但实际上,贺新兰的想法更多。
对贺新兰来说,利用自己,招来潘武打了一顿胖子,朱铭只当是人命而已。事实上,他还想感谢贺新兰,因为这样,他在凡人中的生活就更加圆满了。这种感觉是出于道德上的好处。
但是贺新兰并不这样认为,三番两次的去找他,他都要替他换工作。朱铭实在经不起这女人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做火房副总。
为弥补损失,贺新兰特意在火房边上建了一座新屋,作为副总管室。而且朱铭也是这样住进去的,清早一出门右转门会直达火房,倒也方便。
副总管的房间非常豪华,它的布置甚至超越了天雅间,分为内外两间。内间主人主要从事休闲娱乐,甚至有一个大汤池。
每一天结束的时候,朱铭都会邀请一群人到火炉里来洗个热身。此外,他还特意在内室里多设了一些床榻。火屋子里的兄弟们若是疲倦了,可以在里面直接休息,不回去工作也没有关系。
于是,由于朱铭,被人唾弃、厌恶的火房,成了一个人人羡慕的地方。
而且不自觉地,朱铭也成了火炉的一份子,与这里的生活,与这里的人合一。
他大方、热络,深得那群大老爷们的心,每个人都真心待着他,甚至到了肯为他卖命的地步。
这一夜,天空一亮,不见星月。
火屋里的人有的在洗澡后又回去了,有的实在累得不能再在室内休息。
一段时间内朱铭一直在休息。他向外挪了一步,抬眼望天,沉着地想了一会儿,徐徐酌了一壶酒。酒从肚肠中流出。这是一种辛辣、甘甜的滋味,但又饱含着浓重的凡气,冲向了深深的幽灵的那一股凶恶的阴魂,同时又削去了修者世界那股血与血的山脉。
夜色沉寂,龙空轩门口,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黄金老人,这孩子随手作画就成了法宝,他的师父只怕不是寻常之辈,万一同是修炼那种力量的强者,我们这境界就完了。”正是再来一千个,也不能与之抗衡。”银衣道人望着人走出的龙空轩,心里不免有些畏惧。
金衣人闻言,立即摇了摇头,说”宗主大人为了感念道义,便这样做了。即使不遗余力地进行自我修复,也几乎耗尽了百年的智慧和成就。这些年来,有多少来自曾经地域的高手仿效宗主大人,走上那条感悟之路,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甚至有很大一部分落得终身止步。因此,请从道意上考虑。这件事有什么困难,我完全知道。”
“另外,到这个地界来,要穿过这个地界,新天地一直有人看守,所有进入这个地界的人都有明确的纪录。这就是林凡。我已经找过了,没有任何记录,只是个天域土著而已。他的师父,既是土著人,显然也是这片土地的人。”金长老摇了摇手,微微一笑道”哈哈。对待两个土著人吧,还有什麽好怕的……银长老,你说呢?”
“修身养性,自古难改。因为它是两个土著人,按常理来说,自已没有什么用处。在这个领域内,并非所有的都是凡士,也有一些神秘的存在。我倒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凡事还是要谨慎一点来得好…………”银长老点了点头,也觉得思绪万千。跟随这两者身形一闪,轻盈如羽,一闪即入小院。
两人早些查看朱铭的住处,发现并没有什么困难,于是二人来到新工舍门前,以灵识一扫,却惊讶地发现对方正在外间作画。
“嗯?有趣的是,这孩子竟然在画画?又看他画的是什么。”金衣道人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地面上的那副怪相。在他的眼里,浓重的恐惧消失了,惊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贪婪。
这幅画,金长老……”银衣道人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长时间……离开这个地方,好久都没感觉到这股气息……”金衣道人也激动地打了个哆嗦”这是神性啊!这孩子真怪,随便一画,就能表现出他的神气来!”
二人大吃一惊,若说画中少年修为高深,所作的画能表现出神性,倒也没什么怪异之处,可偏偏他们已反反复复地看了,这个少年身上根本就没有半点灵力,全是凡人。但是,能把神的性描绘出来,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安慰。
要知道,如今许多人仿效新天地宗主以自我损毁为代价,感悟道意,而最终却往往无意中毁掉了体内的神性,而天域又无神性来修补,因而导致了一生的停顿。
因此,对于许多人来说,神性的重要性在天域中已经不言自明,这简直是一剂救命的良药。
“真有福气!这里有许多珍宝!”金衣道人大笑,眼眶里贪婪的红光更加浓烈,袖子一甩,立刻门被敲开。
另外一位银衣道人,则是一进门就把乾坤壶抛出来,把桌子上的画尽数收纳。
茱铭放下画笔,拍灰,从地上站起来,平静地看着两个人”劳驾二人动作轻快,不要打搅我哥哥休息。
“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