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的本领不错”在离开的一瞬间,看着赵启被拖向何方,姜楠微微偏过头,言语中带着几分嘲讽。
“微臣能通天,又有哪比武王大人强?”陈时俊恭恭敬敬地躬身,以低沉而略带苦笑的声音说道”另外卑职需要提醒武王大人,平日做事还是收敛为好,陛下不会说,但也不会看不见。
姜楠一笑,一言不发,甩了甩袖袍,径直出了大殿。
……
御书房里,北堂贤坐在台前,柳长卿和北堂欢则是恭恭敬敬地站着。
“到这儿来,不必拘束,全都坐下来。”在他看来,北堂贤和蔼可亲,只有两个角色,一个是柳长卿的同学,一个是北堂欢的父亲。只是一个比他平凡得多的人。
是的。
柳长卿和北堂欢倒也不客气,随意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陈时俊微微点头,向一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端上两碗热茶。
北堂贤品了口枣茶,说”我想听你昨天所经历的事。”
柳长卿轻轻点头,就是一五一十,将昨天买画的经过据实道来,而随着柳长卿的诉说,北堂贤的脸色也越来越惊异,当他听到柳长卿谈起万两点睛之事,北堂贤的眼睛一动”嗯?那张画还没完成,还缺两只眼睛?那个卖画的人居然要一万二的油画?真有趣,真有趣!难能可贵的是,在点灯之后,这法宝的灵性会更强吗?
也许……”柳长卿犹豫不决地点了点头,旋即道”不过,这位画匠,并不是同一位画匠。根据画匠的说法,这位画匠好像是他的徒弟。他们是师徒关系。”
“弟子?”北堂贤看着有点吃惊,这位徒弟的画尚且如此,那这位师父的画岂非反天?
想起这一点,北堂顿时兴奋起来,他问”你知道卖画的高人现在在哪里吗?”
柳长卿摇着头说”卖画的高人不肯透露身份,但他说的是徒弟所在的地方。”
什么地方?”北堂贤忽然感兴趣起来。
柳长卿信誓旦旦地说”他叫林凡,在东城龙空轩工作,好像是个新来的高层。
“龙空轩?”北堂微微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龙空轩只是酒池肉林,鱼肉混杂之地,这个作画的神人居然身在这种地方?
“这是卖画高人亲口所说,千真万确。”看来看得出北堂贤的疑惑,柳长卿肯定点头。
“不管他在不在,朕一定要找出来!素来镇定自若的北堂贤此时兴奋不已,他站起身来,望着旁边的陈时俊道”陈公替我安排,朕要出宫!
春暖花开,不期而遇,到处都能闻到鸟鸣声。
初春的早晨,阳光明媚,和煦的阳光照耀着人的全身。
东城大街北堂胡同,素来热闹异常,龙空轩在日复一日的例行公事中经过一个小时的整顿后,又重新开张了。
早晨的生意有点冷清,台前的美女扫过厅里几个静悄悄的人影后,就是低着头,用那纤细的玉指快速拨弄算盘。
像平常一样,贺新兰此时还在沉睡。不知道怎么了,兴许是觉察到有些事要发生了,贺新兰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又是大早,又是早上。
到底谁会来呢?”贺新兰把昨天的最后一笔帐算了出来。她把算盘和帐簿放在一边,心里有些不安。
实际上,她感觉不错。就在她垂眼思索的时候,忽然惊愕地发现有一辆白玉车来了,停在龙空轩门口。
白玉辇前,两匹毛光雪亮的汗血宝马正低喘着气,傲慢地低鸣。
像平常一样,区区一辆马车,贺新兰根本不在乎,可此刻她整个人都肃然起敬了!就因为她认得这辆车,那是皇室的马车!这个皇室辇车,再配上两头汗血宝马…………车中人的官阶至少也是正品啊!
“这个……到底是谁?”
贺新兰急忙迎了上去,这一早的宫车怎能到龙空轩?
车帘子拉了起来,当贺新兰看见出来的老者后先是一惊,来人居然是最近闹腾的满城风雨,那位千金买画的北堂大学士――柳长卿?哦,错了,好像他后面还有另外两个人……分别是一位总是低着头侍候中年男子左右的玉树老人……
至于两个人,那个中年人贺新兰并不认识,但是她对那个老男人的印象很深,具体名字她说不出来,但知道对方来头很大。像是宫中的一个太监,现在东厂的掌门人。
心里暗想,这三个人已经先后跨入了门槛。
“柳师傅来了,真是失远迎。小女新兰来了,”贺新兰走上前,端庄而又婀娜多姿。礼仪上没有发现半点瑕疵。
“这次是急事,柳某多有烦扰,请贺掌柜一起到内间一叙怎么样?”
“柳师傅哪里话,要是有用得到新兰的地方,只管说说而已。”贺新兰笑容满面,连忙动莲步将三人引到三楼的天井中,这天井平日不对外开放,是专为对付皇室权贵而设。
“梅玉。兰,竹,菊,你还不过来沏茶招呼客人吗?另通知火房厨房马上开始工作!”走到二楼时,贺新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