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道身影走了第一步,跨过千百层台阶,来到金銮殿前,尖叫道”陛下!
这个人也不是别人,就是今天国主北堂贤手下的大太监。管理东厂三千人。不要看这个人语尖的,却是北堂贤手下的第一高手,具体修为不知,但据说是炼体圆满的人在他手下,两招不中。
听到陈时俊大太监高声喊叫,朝堂内登时肃静,纵然众人知道今日议论弹劾柳长卿是重点。但是至少在弹劾尚未开始之前,柳长卿仍然是国主身边的红人,大家都心知肚明,都将想要说的话酝酿在肚子里,谁也没有事先插手,因为这和作死没有任何区别。
柳长卿曾在北堂贤的私塾读书。如今又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同父异母兄弟,与北堂贤的关系一直很深,同时也是最受重用和信赖的人。除王世充外,实际上他还扮演着”把关人”的角色,很多丞相绞尽脑汁都不一定能让北堂贤答应的议事。如果柳长卿肯点头,那基本上是可以通过的。
因此,无论文臣武将,平日里都和柳长卿走得很近,因为只有打好这一层关系,才有在朝堂上发话的权利。
对柳长卿而言,朝中众臣可谓是眼红许久,平日里彼此安分守己,久居深宫,抓不到什么把柄,可今天终于抓到一件事来弹劾,那些早就想把他拉下马的人有些按捺不住。
“国主万岁万岁万岁!”
看着北堂贤在宫女侍卫的簇拥下,坐上龙椅,大臣们纷纷跪倒。
“众卿平身。”一个和悦的声音旋即响起,但见龙椅上,北堂贤头戴九冠,身穿金丝龙袍,面白如玉,唇红齿白,两只剑眉斜拉,自然有着一种掌管天下的大气。
这个早上好热闹啊,不知各位爱卿在说些什么呢?而北堂贤却是政治局的高手,淡淡的余光扫过柳长卿身下,一脸疑惑的样子。
而且这个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模作样的胡言乱语,却是彻底地拉开了弹劾的序幕,那些卑微的文臣武将还没有开口,就已经在最前面号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几个宰相大人,已经是跪倒在地,满脸肃穆。
“陛下,今天清早微臣收到了来自东城百余位百姓的书信,”一位老臣低头微垂头,双手捧着书信。
上菜啦!
北堂贤皱了皱眉,旁边的大太监陈时俊轻甩了下拂尘,拿过信纸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双手捧过信纸。
北堂不徐不疾打开信笺,认出是他。尽管还得装模作样,但他已经猜出信纸上大概写了什么。他迅速扫视了一下,目光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民告柳长卿千金买画,行为高调,公然炫耀财富,怀疑自己有贪污受贿的嫌疑。柳长卿,这是怎么回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北堂贤怒气冲冲地抛开信,一脸愤慨。
这句话在哪知国主殿下这才开始说起,柳长卿还没说什么,顿时朝中几十个文臣武将集中射击,仿佛手中有许多证据似得,指责他公然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等等,甚至还替北堂贤下定决心,将他革职,秋后斩首,凌迟处死等等。
柳长卿目光淡淡,扫视了一圈,仍默不作声地站在台前,面无表情地对着唇枪舌剑,老脸也不红。
“柳长卿,枉费朕一直信任你,你既是今日的皇傅,该知贪污受贿,有河罪吗?”北堂贤声音严厉,好像很生气。
柳长卿立即向前走去,躬礼道”禀告陛下,臣昨夜闻华妃娘娘担了小皇子,着实为陛下高兴,为北堂高兴。老臣便想送小殿下一件礼物。为此,老臣苦思了许久,正巧昨天在坊市老臣遇到一位高人,老臣习画多年,那位高人的画作老臣见过。老人以为,这幅奇画,以千金买之,不可过也。此千金为我祖宗基业,为当年祖宗赏赐,有案可查。可是老臣昨天买了这幅画到街上去当了千金,行为实在不端,还请陛下责罚。”
北堂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压着笑,心里说不愧是自己的老同学啊,手段果然高明。买画送千金,用的还是祖宗留下的基业,如此重情重义之臣,若被责罚,岂不是自己要成为昏君?
“哦?”那幅画真有这么神奇?”看见其他人都不说话,北堂贤饶有兴致地问。
柳长卿点点头”老臣找人鉴定过了,这幅画应该是上好的法宝,可以驱凶造吉。
“上好法宝?!”立刻,众目睽睽之下,众目睽睽之下。
第三卷奇幻画
字字句句,喧闹的朝堂里顿然肃静,连那不问世事、上朝时还闭着眼睛的武亲王姜楠也是肃然起敬,抬起了头。
沉默了片刻之后,不久便有朝臣对这位中年人提出疑问,这位中年人是北堂兵部的重臣,也是姜楠的得力部下之一。望着他一步一个脚印地站起来,大声哼道”我的部队去年花了大笔的钱,找遍了全国的法宝,才把两个区的下品收了起来。宝物之稀少,我想在这里,每个人心中都是清清楚楚的。像这样的法宝,这种价值别说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