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撇嘴,无可奈何地选了另一张美人图,问道”这副怎么样?”
“一百两……”
取钱。”那男子喜出望外,急忙吩咐侍者去取钱。
朱铭不经意地一笑,将未说完的话继续说道”金子…
怎么了?!
一百两金子。朱铭重复道。
这个人把画一甩,气结了,走到一边去。
看着众人离去的样子,朱铭非常淡然地把那幅画放在一边。&aplt-这种事他早就料到,倒也没什么不高兴,毕竟这些画真的有价值,要是没有一点修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这幅画卖得这么高,并非他有意炒作。除了挣钱,朱铭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想感受一下身为凡人,与高僧相处的感觉。它有助于领悟道义的真谛。
廊坊的摊贩大多是卖古玩装饰品之类的,画摊本来就不多,朱铭的小摊档也吸引了不少人。然而,让朱铭失望的是,三天三夜都在这里摆摊,他心中的伯乐依然没有出现。观赏者虽多,但大多是前来观看画作、请教画作,甚至把这些天价画作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谈。
“几张破纸而已,到处都是茅屋。是不是觉得钱疯了?”
“呵呵,几张破烂的画卖得那么贵,不画几张好看的,又不会动。花一百两金子,到杏春楼去接一百个姑娘服侍。”
听到人们的议论,朱铭喜怒不形于色,孤独的默立一边忍受侮辱,一边等待着真正的伯乐出现。
“柳老,别看。这个卖画的人简直是疯了,最便宜的一副也要一百两黄金”第三天深夜,朱铭正准备去买东西,却发现他的摊位前又多了一位老人。这个人看上去很老学究,有一种书卷般的浓厚的气场。
而且在身后正弯腰细腰,唧唧喳喳数落的少年,朱铭却是有几分眼缘。不止在这个坊市,在龙空轩都碰见过好几次。彼此每进一次龙空轩,就是固定的一个上等雅间。
龙空轩只有一个上等的雅间,而且有最低消费限制。入门者非富即贵,十有是皇室成员,如是换成普通百姓是绝对吃不消的。
“看图不说话。”你们的老师没教过你们吗?”尽管猜中了对方的身份,但朱铭还是直截了当地说。
听了这话,朱铭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要是他猜得好,这柳老恐怕就是这少年的老师了。他这句话可谓一针见血,一字不漏地把两个人都骂了进去。
青少年平日里傲慢惯了,哪得住这份气,刚要发怒,那柳老便是面色一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他”还不退下去,你想让你的老师丢脸吗?
是的,少年的脸变红了,灰溜溜地走了。
“大人不必在意,年轻人的天性就是这样。很容易发脾气。”只见少年推开门,柳老几乎马上面带微笑,指着摊子上的三堆画作问道”不知先生如此分类,有何用意?”
朱铭点点头,指着第一堆画作。忍耐道”这一类,画人间百态,也是最便宜的一类,每副画一百两黄金,”接着又指着另一类,道”这一类,画野兽猛禽。价钱适中,每副五百金。第三种人,画妖魔鬼怪,也是最贵的,每张一千两黄金。”
噢,妖魔?老男人且来开眼界。”老男人听着介绍。在最后一类中提到强烈的兴趣。小心地打开,他只觉得眼前突然一亮,让他无比惊讶,只觉得这幅画里的妖物就像活着一般,直入眼帘。
柳老?”那少年急忙叫道。
突然,他看到老者惊呆了。那少年也是一惊,难道这幅画里真的有什么玄奇?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自己的老师,露出这样的表情和眼神。
这位老人很快回到了他的身边,开始沉思。二看,却是不如第一看得那么惊心动魄,还令人啧啧称奇,但见这幅画中的妖物每一处都异常清晰,跃然纸上。更令人震惊的是,握在手中时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这位老者惊呆了,他的手在不断地抖动着。
“这幅画真是神啊,竟如此逼真,活灵活现!”老者叹了一口气,叹道。
此图中妖物似蛇非蛇,似龙非龙,修长的身躯上勾爪如剑,鳞甲森森,几乎找不到一点瑕疵。老人眯着眼望了许久,最后指着那妖物的头问道”敢问高人,那妖物为什么没有眼睛啊?
闻言,朱铭微微摇头,微笑着,没有回答。
老人有些尴尬,他自然知道这不画双眼是没有用意的,对方不肯说自己不好强求。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其中的滋味,但是遗憾的是最终无法领悟,只好叹气。
“咦?真的没有眼睛,不会是忘了画画?”
此时,一个侍从凑过来,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当即又被那个英俊潇洒的少年打了一拳,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你们少年心中都是震惊,他的老师为国子监,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棋艺精湛、学识渊博、博大精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从来只有别人请教他的份。你有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