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稍微洗了一下衣服,刚换好,就听到敲门声。
贺姐?”灵力向门外一扫,朱铭立即知道了来者是谁。这间酒吧的老板太过注重自己了。
无所不能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而且看你这是在耍什么花招,朱铭心骂了一顿,却满脸笑容,边开门边问”谁啊?
“当然是你贺……姐……”开门后,朱铭的新形象令贺姐一愣。以前那个蓬头垢面、满身污垢的男人,经过一番清洗后,却显得斯文,那张小脸五官清晰,清秀俊朗,和以前完全判若两人。
贺姐……有什么事吗?”朱铭天真地望着她。
火屋里没人能烧,你去帮忙吧。”跟我来,”留下这些话,贺新兰转身离开。
朱先生奇怪地挑眉,猜不出对方的用意。不管怎么说,他来这里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做什么事都一样。
二人一前一后,一路来到火屋。贺新兰指着一间外表精致的砖房说”这就是火房,客人在酒楼里用热水,全靠这火房。进屋后,一切安排都包括日程安排,都听火炉总管的,他说停,你就准停,知道吗?”
好吧,贺姐。朱铭点点头。
“进来好好工作。有什么事要找我,我就在柜台上”,然后贺新兰直接走了。
进入了火间,扑鼻的热气迎面而来,让人感觉有点微热。
火室里人员不多,只有少数人静静地坐在火口干着自己的事。再加上柴火,再用火钳翻,很无聊。好像是听到了脚步声,有些人抬起头来,目光扫视了一下外表俊秀、身着书卷气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后,便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她们看到这样的眼神也不足为奇,因为在火房里做事,无不是筋疲力尽的大汉。这两个大汉子想不明白,这么一个瘦瘦的少年到这儿来做什么呢?
火屋却是一个又热又累又无聊的地方。虽然受到了良好的治疗,但一天下来所承受的热量,仍然让许多人望而生畏。
站在热得逼人的火房里,朱铭无奈地摇着头,只是想找个人问问那个是不是管事,一个肌肉结实的大汉,却是快步向朱铭走来。粗狂而带着怀疑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弟弟走错地方了,这里是火房。”
朱铭摇摇头,含笑道”没走错,贺姐叫我来的。”
大汉闻言叹气道”这里待遇虽好,肯来的却不多。上一次好不容易来了几个人,工作还未完成一半,就被烫晕了。小弟弟还是去跟贺姐说,换份工作吧。”
不用了,这里很好。朱铭急忙拒绝了。
“哦,好的。先试一试吧。”大汉知道自己也无权干涉,便指着一口井说”我叫霍村,总管有些事情要出去,现在由我暂时负责。您先到这里来,热得不行就到外面去歇一会儿。”
感谢大哥,朱铭依然是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再叹一口气,大汉最后什么也没说。它知道它只是说了没有用。要比让青少年自己认识自己好得多,因为火房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
无视众人异样的目光,朱铭便直直地蹲在火炉旁开始工作。
这儿的热气逼人,别说是凡人,就是修士也难熬。但朱铭认为,这并不会失去某种修行。
修行者要做到清心,愈热愈好,愈能锻炼心境。与此同时,这种锻炼还能帮助化解走火入魔之后的魔力。
朱铭看着火口窜出的火焰,在自己的工作中渐渐沉寂下来。
起先,许多人都不看好这位初出乍到的少年。由于少年人心浮气躁,即使平日性情再好,在这样炎热的环境中,也会失去心性变得焦躁难安。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火房里的人逐渐改变了对少年的看法。
这个家伙有什么意思啊,一个大汉子说。
“是的,前几天还没到一半的时间,要么就大哭大叫地跑出去,要么就大叫地换工作。这个孩子居然活了这么久?”
“我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跟他说话了,他居然忍耐得住寂寞,真是令人吃惊。”
一群大汉子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朱铭却仿佛闻若未闻,置身于自己的世界中,享受着这份寂寞,享受着这份孤独,享受着火房带来的炽热,内心如水一般平静。
直到黄昏时分,火房总管还没有出现,最后霍村宣布当天的工作已经结束。
走出火房时,一群人浑身汗水淋淋的,但他们却惊讶地发现,那少年一直身穿工装,除了脸上有点脏东西外,全身上下连一滴汗都没有。
小弟弟!”有人惊奇地叫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朱铭指了指自己,微笑着说,留下两个字”林凡。”
你们是林凡吗?”霍村突然从人群后面挤过来。
朱先生不明情况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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