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大人!”一出现,陈福几个人立即恭敬地迎了上来。
“不用拘束,老夫只是个介山野村夫。要是看得起老夫,平日叫一声朱前辈就好了。”朱铭哑然一笑,望向陈福”刚才老夫急走,先把我的好徒儿接过来,依老夫指点,一时半刻也赶不回来。”
“朱前辈说的是哪里话,小林有幸能得到仙人指点,实在是一件大好事啊!
“就是,有朱前辈指点,小林子若不学仙法,我先打他!”
朱铭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自在。玄村人很淳朴,不因这里出现了仙人,而死皮赖脸的想要学习。听林凡拜”仙人”为师,更不显出那种妒忌的神色。
她们的心很纯洁,纯洁如一碗无杂质的水,世间的丑恶仿佛侵入不了这里,有一种洗涤心灵,净化灵魂的奇特感觉。
“朱前辈……这些人真的已经到了?老村长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戴鬼面的人,愣了好一阵子,才醒过来。这人神魂颠倒,真是仙人?
“老村长宽心,那些祸患都由老夫负责了。但上次雪崩的导火索还没有出现,否则老夫不会介意把他带上车。胆小的我弟子,哼哼,不看老夫是谁?”
老气横秋的朱铭微笑着,转过头来看着老村长受伤的右腿”老村长这条腿可有十五年没有见过病了?拖得久了就麻烦了。”
这个男人竟然看得出自己腿受伤了?老村长喜出望外,叹道”老毛病了,断的时候没养好…现在要治,只怕也晚了。”
不一会儿,老夫正好懂得一些医术,还能试试。说着,朱铭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老村长受伤的右腿,一阵柔和的白光从他的手上散发出来。大家都听到”咯噔”声,好像两根骨头被连在一起,然后断筋重生,残骨愈合。
众所周知,老村长的脚自从十五年前骨折后,便留下了很重的隐疾。在所有边缘组中,几乎都可以用到能用于补髓的草药。但是毫无效果。现在这个隐疾居然被根除了,看到这个神奇的场景,大家都大吃一惊。
由于腿部的伤势痊愈,老村长整个人红光满面,那满头苍发也显露出闪闪发光的银白色,好像年轻了几岁。
“精灵啊……精灵!”受老朽一拜!”老村长激动得泪如雨下,作势要跪下叩头。
朱铭一把抓住他的手”村长和我差不了几岁,这么大的礼数,却要折煞老夫。如果不介意的话,老夫就喊陆老哥好吗?后来,陆老哥就叫我朱弟了。”
陆村长很高兴。大半辈子的生活,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幸和仙人做朋友?
朱铭摆摆手,微笑着说”陆老哥若忍心拒绝,可要分道扬镳。再者,小林子有才有才的朱绝,老夫有幸收留了他,自该为玄村出力了些。”
说话的时候,其实他心里是有愧疚的。但在目前情况下,为了掩盖身份,确实不得已而为之。
陆清风兴奋而又惊恐。于是在玄村几个壮汉的惊愕下,与”仙人”结为兄弟。
随后,玄村人陆陆续续醒了过来,陈福李广几个大汉泪流满面,将妻子抱回了家。至于王府强行收人一事,大家只当是闹剧,谁也不提。
整个村庄的妇女都惊讶地发现,与以前相比,自己家的汉子少了些硬气,多了许多温柔。对于她们,或者是孩子们,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温柔。
自此以后,玄村的面貌发生了变化。
从此,朱铭正式融入到了玄村的生活中。
虽然没有人看见他的真容,但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是小林的师父,治好了村长的腿。
光是这两点,就够了!
而且,由于这个人的加入,玄村的实力,也在这偏僻的边地,有了一点增长……
朱铭在玄村发现了几棵雄伟的古树,便用木法在这些树间造了一个木屋。这个木屋自不必说,与血楼、朱府相差无几,但也五脏俱全。
过了几天,他便住在这个简陋的茅屋里,重新研究起大衍图来。
玄村要发展,大衍这门灵功,无疑是最好的壮门。但是如果按照原来的版本,玄村人只怕很难接受。于是,朱铭决定把这七七四十篇精编出来,舍难易,取其精华。把它做成一个真正能让炼体者打牢基础,强健自己的力量的地方。使一般人充盈生气,强壮身体的功法。
这个办法听起来很简单,但实施起来却十分困难。这几天朱铭门不出,潜心写著,综合各方各面的因素,写出了许多不同的版本。
“朱前辈。”
晚上,陈福轻轻地推开了门。带着清叶茶的烧肉。
“你来了!
面罩下面,发出淡淡的微笑声。
陈福放下碟子,豪爽地笑道”朱前辈写的法门当真妙不可言,今日我就打下了前十名。觉得身体强壮许多,气血畅通,神清气爽。这样下去,力量一定会大大增强
闻言,朱铭含笑道”这是我祖传的炼体法门,功用自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