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历枫澜一进去,后面吹了一阵风,然后就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墙有点隔音效果,所以他没有听到啰嗦的声音。
“十八,门怎么锁上了?”
里面传来较为小声的询问,语气里面没有焦急,听起来很镇定。
他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我很镇定,我很可靠,你可以依赖我。
时酒挑了挑眉,既然你那么镇定,那你就在里面多呆一会儿好了。
用很焦急地声音回应他,一边回应还一边拍门,
“我也不知道,门忽然就关上了,我的脑袋都差点被门夹了!你在里面没事吧?”
时酒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焦急,历枫澜嘴角勾了勾,
“还好,你没事就好,待在外面,我自己想办法出去。”
两人通讯全靠吼,时酒的声音,楼上和楼上的楼上的人都能隐隐约约的听到。
“不行!我一定要找人来帮你!”
然后就跑了,留下历枫澜一个人待在冷冰冰阴森森的地下室。
偶尔还会有冷风吹来,历枫澜穿着破碎的薄衬衣,让他冻得颤抖。
历枫澜被气得不轻,为什么十八这么不开窍?他有意无意地撩她,她不但没有回应,还每次都能把气氛搞到最低。
他觉得和她说话,很累,但是他又觉得要困难一点才有挑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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