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人说她是疯子,可每天都还睡她,折磨她,太可恨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她必把这些仇全都报回来。
“我们那个什么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点了他的穴,然后跳窗逃了出来。”
“你点他穴了?他看到你跳窗了?”
姜糖点头,开始她不懂,现在隐约知道好像有些事不能让他们这些人知道,于是她紧张地看着余七月。
余七月头疼地按抚着她,“你出来这几天他都没有什么动静,应该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不要担心。”
“那人长什么样?帅吗?跟魏霆琛比哪个帅点?”余七月话峰一转,盯着姜糖问。
姜糖被她的话问得一噎,脑里不由浮起那张冷酷又帅气的脸,脸一红,“什么什么我怎么知道。”
余七月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有戏,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姜糖会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如果是这事有点难办了。
“你今天怎么会去参加刺绣大赛了?你有身份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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