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
当然,一路之上刘心妍自是不会消停,不是嘶咬捶打,便是因上下不得而悬空踢刨。
“西八!放开!放开我!!”
“你是不是傻!这节骨眼,当着那么多见证人,你跑去祠堂闹,义父能不生气吗!”
“滚!要你教我!?”
“妍!你好糊涂啊!方法千万种,你干嘛非得选择这个最不可取的硬碰硬啊!”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妍’!放我下来!啊——疼!”
听到刘心妍喊疼,戚风这才想起刘心妍剖宫产还不过十天。时值深秋寒凉,刘心妍又只穿了大衣和短裙,赤裸的双腿还丢荡在寒风中。
放下刘心妍那刻,竟发现刘心妍的鞋子还踢丢了一只。
无奈,戚风只得将刘心妍重新打横抱起,赶紧进入路边的花房,找了个长椅把刘心妍放了下来。
别看只隔了一层玻璃,但花房的温度却与外界有着明显的区别。
很多热带的物种,在这里竟能得见。大到椰子,榕树,芭蕉树,小到珍惜矮灌,绿植,奇花,与玻璃罩外的深秋枯黄相比,这里却鲜花遍地,鸟飞蝶悬,别有一番洞天。
“还冷吗,妍?”
脱下外套,为刘心妍裹在腿上,戚风便充当起临时的取暖设备,紧紧的搂着刘心妍。
“脚很冷吧,来,伸进来。”
搂了一会刘心妍,感觉身子不那么凉了,戚风又蹲下身去,为刘心妍捂脚。由于太过冰凉,戚风便建议刘心妍把脚直接伸进他的怀里。
“伸进来啊,暖和一会,我好出去给你找鞋。”
也许是鸟语花香,温度合宜,又或者是骂累了,踢够了,感觉乏了。此时的刘心妍不见了方才的冲动狂躁,多了些许的沉寂倦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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