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拜托大家,说她妹妹赵淑华找了个好人家,要是婆家来问根底,千万别提她妹妹跟野男人有了孩子的事情,事后还发给每家200块钱。”
“那他哥现在住哪?”
“都死了十多年了……不过赵淑华还活着,前两年还跟儿子回来给小学捐款来着,他那个儿子可不一般,城里最有名的飞来吧就是他开的。”
听到这,再明显不过了,赵寻音的母亲就是自己的初恋赵淑华。
有时候说到兴头上,要是什么事倒不干净,就憋得慌,这不,还没等刘义收往下问呢,那位又开始了滔滔不绝。
“净扯淡,什么野男人,那次回来才知道赵淑华的这个孩子是邻村死了三十来年的朝鲜族小伙薛梵音的遗腹子……”
说到这,那个知情人猛然顿住了,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刘义收,就在他瞠目结舌之际,刘义收已然走出门外。
见那人指着刘义收一个劲的喊着喂喂,小男孩的父亲极为不解。
“怎么了这是!”
“他他他……我好像见到鬼了。”
……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这位村书记的手机响了。
“小王啊,大棚的事有着落了!方才一位叫薛梵音的海外华侨给你们村捐了100万人民币,说感谢你儿子帮他找到家了。”
……
“儿子,再碰到找不到家的老人,一定跟爸说啊,走,爸给你买火腿肠去。”
刮了一下儿子的小鼻子,村委会书记抱起小男孩,兴高采烈的向小卖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