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没有本命神就没有吧,都已经十年了,大家也都习惯了。”坐着的张列接着张柳的话开口说到。
张柳的儿子张山河也附言“是啊,其实只要老祖干干脆脆的一声令下,我们谁不是听您的,不用弄这么些幺蛾子的。”
“不好意思啊大伯,张冕,我来晚了。”落魄男人突兀地出现在山坡顶端,祠堂大路的路头前方。缓步往祠堂大院这边走来。
场间因为张起的出现,再次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在大家的注视下,张起向着张山河方向走去,期间淡淡的抬起眼皮,看了眼张列。
走到张山河的面前,抬手,一耳光。
众人的惊呼都没盖住这一巴掌的响亮!
“你说老祖弄了些什么?我来晚了,没听清。”
“尔敢!”
张山河被一巴掌打懵了,没有回答张起,反倒是张柳见着儿子被打,大声对着张起怒喝,却也只敢伸出手指,指着张起的鼻子,压根没有请出本命神,准备与张起动手的勇气。
“你不要指,小心我控制不住自己,学你儿子,犯上!”
张起对着张柳说完,再次回过头,对着张山河问到“我说,你刚才说老祖什么?”
张悠之在张起身后,面色复杂。
张山河回过神来,仍然没敢回话,只是抿嘴低头说了句“大哥,我错了。”
张起不再多言,回头环视众人之后,对着张悠之鞠了一躬“大伯,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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