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连一条鱼都钓不起来?
朕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呢?
小桥会不会觉得朕是个只会吹牛逼的窝囊废?!
见凤夙浑身都被低气压包围了,连眼神都黯淡了不少,年小桥有些着急,正待开口呢,她的鱼竿竟然又动了。
这次和以往的小打小闹不一样,鱼竿动得十分厉害,差点从年小桥的手中滑走!
年小桥连忙死死攥住,却连人带竿一起被拖了出去。
啊
年小桥慌乱惊呼一声,下一刻就被人紧紧搂住了腰身,整个身躯都陷在了来人温暖宽广的胸膛里。
别慌,沉住气,有我在。
凤夙一手搂着她,一手接过了鱼竿,低声在她耳边道,目光紧紧盯着水面,却不知呼出的气息恰好都喷在了年小桥的耳廓。
耳朵是年小桥的敏感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似乎通过耳朵被放大了无数倍,当场便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红着一张脸哼哼唧唧道:千千嶂大人这、这太近了啦!
凤夙十分严肃,嗓音压得又低又沉,格外性感:嘘,别说话,是条大鱼!
年小桥:
年小桥当场就石化了,愣是乖乖窝在凤夙怀中一动不动,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动物。
凤夙很快就发现自己一只手竟拉不起这鱼来,他索性放开了年小桥的腰道:你抓紧我,别滑到了。
年小桥结结巴巴:啊?这怎么抓?
凤夙并未多想,果断难道:抱着我的腰。
年小桥也不敢耽搁,红着脸从正面死死抱着凤夙的腰,如同抱着大树的小树懒,而这一抱让年小桥产生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妈惹,千嶂大人的腰真的好细啊,一点都不柔软,精瘦强韧,难怪穿衣服能这般好看呢!
凤夙没料到这鱼竟然如此难搞,哪怕他用出了内力也还是与它博弈了许久,最终在鱼精疲力尽自己,凤夙一鼓作气将鱼甩了上来。
哗啦
随着水声大作,一道惊鸿划过天幕,似有星光沿途坠落四散,重重跌落在地。
好家伙!
这鱼通体金灿灿的,起码大半个人高,又肥又大,到了冰面上还在不断扑腾,鱼鳍一张一翕,宛若臌胀的船帆,倒是华丽优雅得紧。
年小桥倒吸一口冷气道:这么大啊!难怪差点把她拖到水里去!好漂亮啊它的颜色,这是锦鲤吗?
凤夙低头,发现小丫头还死死抱着自己呢,她软软的身子严丝合缝贴在他身上,亏得冬天大家都穿得多,否则凤夙恐怕脸都要红了。
咳咳凤夙僵硬道,应该是的,不靠近看看?
看!
年小桥是个俗人,她喜欢药材,喜欢医术也喜欢钱银,这样耀眼的、和黄金一样的锦鲤当然要多看两眼。
年小桥松开凤夙跑到黄金锦鲤,由衷感叹道:千嶂大人您看,它好美丽,是我见过最最漂亮的鱼了~
凤夙颔首:这是你钓上来的,你想怎么处理?煲汤还是切片?
年小桥:现在千嶂大人怎么比她还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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