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阳光格外和煦软融,在年小桥踏着白雪飞速朝自己本来时,凤夙仿佛看见了在冬日暖阳下舞蹈的小蝶灵,灵动又可爱。
千嶂大人!年小桥灿烂笑道,嗓音宛若山泉叮咚清澈,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今日的年小桥格外耀眼,她今日戴了他送的发簪,穿了一套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衣裙,让人眼前一亮。
因为皇贵妃送她的衣服有西南特色,花纹精致又绚丽,将腰肢掐得不盈一握,靛紫色十分高贵难得,随着她步伐盈动,似有骇浪在她脚下蹁跹,那脚上的小靴子也是英姿飒爽。
尤其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宛若碧波涤荡过的宝石,凤夙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转而落在她的唇瓣上。
年小桥心中一紧,正想问凤夙自己今日的护唇膏好不好看,没想到凤夙竟然眉头紧锁道:小桥,你用了早膳没擦嘴吗?嘴唇怎么油油的?
油油油的?!
什么东西油油的?
年小桥:???
见年小桥一脸疑惑,凤夙索性拿出年小桥送她的雄鹰展翅手绢替她擦拭唇瓣。
记住了上次的教训,凤夙这次都是控制力道了,但把年小桥的护唇膏擦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白色手绢上的粉色,年小桥:
凤夙也察觉不对了,这或许是传说中的口脂?
凤夙:
凤夙干干咳嗽一声,道:这个,油归油,还挺好看的
年小桥嘴角微微抽搐,看在凤夙带她出宫的份上,她决定不和他计较了:这不是油而是护唇膏,能保护唇瓣在冬天不干不燥,是我爹爹在入宫前送我的,一共就一点点,这个颜色我最喜欢了,平时都舍不得用。
凤夙轻轻攥住手绢,道:是我的不是。
没事没事,年小桥摆摆手,从袖子里拿出小珐琅盒,你看我随身带着呢,就是没镜子,嗯我随便涂一涂,千嶂大人帮我看看有没有涂出界哈。
年小桥极为宝贝地用尾指沾了一点,在唇瓣上游弋了一圈,抬起小脸蛋踮起脚尖对着凤夙:我涂好了吗?大人快帮我看看~
小丫头说着,那肉嘟嘟的唇瓣还轻轻撅了起来,宛若沾着蜂蜜的糖果子,又香又软又甜。
凤夙喉咙不由得发紧,他绷着脸用手绢替她擦去嘴角晕染出来的色泽,指尖不小心划过她的脸颊,如同碰到软豆腐似的,有细小的电流便随着指尖和脉络,一下钻入了他的心房。
酥酥麻麻,颤颤巍巍。
凤夙垂下眼眸,耳尖隐隐发痒,轻声道:好了。
年小桥又看了眼凤夙干燥的唇瓣,眨眨眼道:千嶂大人您嘴唇好干啊,您要涂护唇膏吗?
凤夙丢下一句不用便快步走了,年小桥一小短腿,只能一边小跑一边喊。
千嶂大人,您等等我!别走这么快呀!
千嶂大人,您等等我呀!
大人
年小桥在后方跑得气喘吁吁,暗忖千嶂大人的心思可真难琢磨,男子们难道都这样不可理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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