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夙换上普通的素色长衫出来,这才发现楼尚宫竟然还没走。
奇怪了,三师姐平日里根本不乐意在他这多待片刻,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还不走?
但楼尚宫瞪了凤夙一眼,显然没和他的交流的意思,只是自顾自跟在他身后。凤夙无奈,只能带着楼尚宫一起去了太清宫的膳房。
一行人刚踏入膳房便听到了咕噜咕噜炖煮东西的声音,氤氲的水雾缭绕膳房,让愈发寒冷的秋夜染上暖暖的烟火气息。
年小桥就站在炉火旁,白嫩的脸颊被照得通红,神情专注地拆着手中的螃蟹。
她的速度很快,蟹八件被她用得行云流水,连拆螃蟹也成了赏心悦目的事情。
蟹肉白嫩晶莹,蟹膏橙亮丰腴,她纤细的指尖都沾满了蟹油,酥酥娇娇,引得人口舌生津,一时分不清是肥硕的螃蟹更香甜,还是那拆蟹的人更绝妙。
年小桥察觉到有人正盯着自己,抬眸一看竟然是凤夙,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千嶂大人!你来啦?我看到今儿个膳房里有螃蟹,我们吃蟹黄面可好?
小少女眼眸亮晶晶的,丝毫没有阴霾,仿佛今天被逼得摔伤腿的人并不是她,好似再多的烦忧和苦恼都不能困扰她。
她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守着本心,只要快快乐乐,开开心心便好。
凤夙想起她中午那咸鱼的一幕,嘴角轻扬迈步走到年小桥身边,发现旁边已经放了二十几只蟹壳,眉头微蹙:准备这么多?要帮忙吗?
年小桥笑眯眯道:不用不用,魏统领和林公公帮着我拆了不少,不碍事。
凤夙:身为护卫统领和总管太监,这两人就如此之闲?
年小桥愧疚道:说来也怪我,不知道几位食量大,昨日准备的不够吃,今日一定多准备些。
凤夙回眸冷冷看了林有才一眼,后者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敢看凤夙。
他没有恶意,他只是有点馋啊!
啊咧?年小桥忽然看向凤夙的后方,这位前辈是
楼尚宫艰难将眸子从年小桥炖得汤上挪回来,太医院。
年小桥双眸一亮:您是御医?您是为了小木头的伤过来的吗?他的伤势可还好?
小木头?这谁?嗯,好多了。
那我给他的药有效吗?
年小桥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给人送药?嗯,不错。
太好了!年小桥松了口气,御医爷爷,您要不要一起留下来用宵夜?
以年小桥的超强第六感,当然没错过对方望着老鸭汤流哈喇子的举动。
楼尚宫才不客气呢,这香气太迷人了她扛不住啊!难道这就是小师弟这般不对劲的原因吗?
好。
凤夙:这些人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馋。
年小桥笑道:好咧,那您等我一下,很快的。
年小桥算了算螃蟹,五个人整整二十五只大螃蟹,还有花胶陈皮老鸭汤、红枣糕和炸蝴蝶酥,应该足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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