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谁!是谁敢打断我呼唤我主的仪式?”艾瑞娜的目光在房间中四处扫射,最后将其放在了躺在病床上的徐言身上。
“是我,我说的应该没错,你确实影响到了别人休息。”徐言从床上坐起身来,那些能够防止精神疾病患者发狂活动的束身衣和束身带在徐言面前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的手臂早在艾瑞娜进入房间之前就恢复了自由,此时的徐言拽住剩下的几根皮带用力扯动,那些坚硬的卡扣一个一个的被崩开,最后徐言站在了地上,如同牛皮一样坚韧的紧身衣被他轻轻撕开。
就像撕开了一张崭新的a纸一样轻松。
这一系列的操作放在艾瑞娜眼中就像看到了怪物,她本以为自己就是异于常人的存在,但和此时面前的徐言相比,艾瑞娜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温柔的小猫咪,至少她做不到徐言这一系列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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