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久保东城不再是从前那副风轻云淡的白领模样。更像是一条被人狠狠修理过的败狗。
坐在久保东城身后的徐言正仔细的将手中的白色帆布一圈一圈缠绕在手中的古剑之上,身上没有一丝灰尘,白色衬衫甚至都没有出现褶皱。
执行局专员有种错觉,他们觉得徐言根本就没有参与战斗,仿佛只是一个路过此地的游客,下一刻可能就站起身来问路走人。
徐言开口了,可是不是他们想象中问路,而是让他们快点把地上的久保东城包扎一下,不然他可能就要流血而死了。
作为一个被抢救的杀人犯,久保东城也算得上荣幸。
“你们谁开车了,我买的大阪历史博物馆的门票,再不去就看不成了。”徐言将最后一截帆布绑紧在剑柄处,起身开口问道。
“哦……我!我送您去!”开口的还是送徐言来到现场的那个情报员,但他对徐言的称呼已经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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