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周怡掩下。
她还弄不明白妖鬼之气如何被人所用的原理,这般驱散,实在可惜。
想了想,还是打算留着,待面对的困境解决,再去探查。
为了不让人看出来,也是为了不吓到人,周怡找来一块白布,将尽是伤痕的手臂,连同五指齐齐包裹起来。
除此之外,身上的外伤,已然都被管莎治好了。
站在镜子面前的周怡,看着那伤痕全然消失的光洁面容,愣了一下。
是否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管莎对待她的伤势,竟能如此上心。
想法不过一瞬,这般事情,不是紧迫的现在,该去想的。
走出院外,天色已然渐暗,地上只能模糊见着一片白色雪地。
按照冬日日短来推测,现时这般可见度,应是酉时左右。
夜幕就将降临。
晚间是交战多发时间段,周怡知晓,脚步不停往前线行去。
路上奇异地未有见着一张熟人面孔,虽战事已起,大军理应在前线作战,但随她而来的事外之人,理应等她转醒,不该像现在一样。
醒来除了见了管莎同晏双二人外,再无见过他人。
按她记忆中那般来看,晋楚漪决然不会离开她房门处过久,早该在她醒来之时,便拥挤着向她抱怨才对。
她不得不怀疑,那几个少年人,是否是将悲愤化为怒火上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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