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身子,行了个大礼,“多谢骥王妃救了宁安城!”
这个算是她夫家长辈蓦然行出的大礼,让周怡始料未及,让呆愣的鱼和璧扶住端木梦秋。
周怡上前扶他起身,“小辈担不得这般大礼。”
程王却不肯起身,“骥王妃大恩大德,别说这礼担得,便是要小王做牛做马报恩都是受得住的。”
周怡愣了愣,见他身后的晋楚漪也是此般行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另一只手强硬将晋楚漪扶起,眼神示意她一起将老王爷扶起身后,周怡才暗暗松了口气。
“此般人间炼狱般的灾祸,小辈既有能力去解救,自当努力,王爷勿要因此有何心理负担,便不是王爷属地受此灾祸,小辈也当解救的。”
程王积累着人间风霜的幽深双眼,望着她缓缓摇了摇头,“恩情不因施救者想法改变,便是恩人是无心插柳,对于受益者,也无法改变因此改变命运的事实。”
周怡不知晓他为何如此,两日前他还是一派不想同她所属势力走近,不想牵扯进权利斗争的做派,为何短短两日一过,想法却变了。
能在各派势力中站稳脚跟的一地藩王,不比周怡身边这些少年人,个个都是人精。
周怡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他的想法。
但他却一眼看穿了周怡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