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我就不算是白担心,这就够了。”
陈青岩“……嗯,以后不会了。”
谁都没有再说话,温情在整个卧室里蔓延着。
季清知道,陈青岩心里的痛苦,不只是自己非亲生这一点,而是他不得不对老太太那样狠心决绝,她相信,但凡老太太稍微有人情味一点,稍微能对陈青岩表达一点多年来的母子之情,陈青岩也是做不了那么绝的,毕竟是自己喊了三十年的娘,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血淋淋的,比起对陈青岩的母子之情,老太太更在乎的是钱,是要得到的好处,正是这一点,最伤陈青岩的心。
这种裸的伤害,是没法用苍白的语言去安慰的,只能让时间来抚平。
陈青岩亦是知道季清懂得他的苦楚,所以心里好受不少。
俩人心照不宣,紧紧拥抱了好一阵子,松开彼此的那一刻,陈青岩额头顶着季清的额头,从红山根村回来后头一次笑了。
他笑着对季清说“我这辈子,有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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