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将自己的行李放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和针线包,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她平时喜欢做点针线活,又舍不得开大灯费电,季清给她买了新的针线包不说,还给她配了台灯,台灯有三个档,对应三种灯光,就是专门为她配的。
四月底,李姐就从旧房子里搬了出来,暂时住在季清科学院那边的小家,碰上陈青岩回来的时候,偶尔也会到自己儿子家去,儿媳妇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她每次去都要给她换床单拿被子,那姿态意思,摆明了没把她当一家人,更没想过让她长住。
本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儿媳不喜欢婆婆是正常的,可感受过季清的贴心后,再一对比,只觉得心寒。
李姐正感慨着,季清走到门口,喊李姐“今天搬家高兴,李姐,咱们就不自己做了,一起出去吃吧,下馆子走!”
随着季清话音落下,孩子们的欢呼声响彻整个房子。
“下馆子去喽!”
“我要吃红烧肉!大排骨!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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