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妈妈知道你在外面钻结了婚的男人的被窝吗?知道你连脸都不要了吗?”陈青岩冷笑一声,下巴朝门口一抬,毫不留情道“赶紧把自己拾掇拾掇出去,你自己不害怕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见宋佩芸坐着不动,跟听不见一样,陈青岩下床穿鞋,直接朝外面走去。
虽然他没说话,但态度已然明显,摆明了就是你不走,那我走,你想让我哄你,甭想了。
研究所都是单人宿舍,因为所里经常加班,所以准备了许多间单人宿舍,陈青岩径直去找了后勤,跟后勤要了空着的单人宿舍钥匙,进去后锁门上床睡觉,一气呵成。
他必须要快点睡觉保持脑力,这样等第二波数据传送过来,他能第一时间去完成。
闭上眼睛,陈青岩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脏话。
真td无语!
而瘫坐在陈青岩宿舍地上的宋佩芸,见陈青岩毫不怜惜无情离去,终于认识到自己这是被陈青岩甩了,她捂着脸狠狠哭了一场,哭的眼睛都肿了。
陈青岩没有再回来,她只能捂着脸,做贼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扑倒在床上,她一边哭,一边发出声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什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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