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离开。
……
宋佩芸盯着季清远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捏紧。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如此作践谩骂,她妈妈经常说,乡下的女人都爱胡搅蛮缠,惯会各种下三滥的手段和骂人的烂词,她以前都是听听而已,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分明是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却洋洋得意说教别人,看她点出来了,没法反驳就拿难听的话压她辱她,让她没法再张嘴。
真是有一套啊,这女人。
难怪陈青岩被拿捏的死死的,在研究所里连话都不敢跟她说,之前她还担心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陈青岩不喜欢的事,现在看来,肯定是季清那个狐狸精给陈青岩吹了耳边风,陈青岩不想惹事,才避着她的。
呵呵,刚刚话里话外劝她找男人去,还不是怕她抢了陈青岩?
宋佩芸只觉得压在心底里那股子倔劲一下子窜上来了,季清要是好好跟她说话,在她面前乖顺点,她或许会看在陈青岩的面子上,对她也好点,但现在,既然对方挑衅在先,还拿她当敌人一样防着,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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