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想起陈青岩说得新安排的那些领导,印象中没有姓许的,季清猜不出许明哲的父亲是何许人也,但也没去深究。
如果她想知道,托陈青岩一打听就行,可她不想让许明哲不舒服,所以即便是有过好奇,也不乱来。
等许明哲自己想说的时候,他们自然就知道了。
……
省城。
张立新坐在白色皮质沙发上,一脸愤愤不平。
一旁,打扮精致,还带着珍珠耳环的老年妇女拄着拐杖坐下,缓缓对张立新道“年轻人要沉得住气,不要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张立新咬牙,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只是不明白,你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爹被送去劳改,他都那么大岁数了!”
老年妇女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张立新“明明可以想办法的!事在人为!”
“有些事的确可以事在人为,有些事却不行。”中年妇女深深看了张立新一眼,意味深长道“我们这叫纵横谋划,你年纪太小,还不懂。”
“呵,我看你们这叫明哲保身!”张立新腾一下站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你们就是为了保全自己,才把我爹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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