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那一次让她感受到了来自他外在的力量,那么这一次,她便感受到了来自他内在的力量。
那种力量让她心安,让她觉得她可以放心依靠他。
季清想着这些,一颗心热热的,她闭上眼睛,又往他胸口蹭了蹭。
有他在她身边,真好。
次日,陈青岩先醒来,他本打算起来去做早饭,无奈胳膊被季清紧紧抱着,他压根抽不出来,只能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抱着她继续睡。
这一睡,一家人便睡到了大晌午。
“唔……”季清揉着惺忪的眼睛起身,看到歪七扭八躺了一炕的孩子们,一瞬间差点没回过神。
陈青岩跟着起身,压低声音道“你再睡会。”
“几点了?”季清打了个哈欠。
陈青岩看一眼桌上的钟表,淡淡道“上午十一点。”
季清一个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把另一半吞了下去“十一点了?”
陈青岩“嗯。”
“天呐!咱们也太能睡了。”她麻溜下炕,走到厨房去,准备做午饭。
陈青岩紧随其后,并顺手关上了厨房门,屋子里瞬间暗下来,季清疑惑“二哥,怎么关门?”
陈青岩没有回答,先是拉了灯绳开了灯,接着将季清按在灶台,沉声“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季清“!”
这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扒人裤子,二哥,这可不行啊!
陈青岩手速快,季清才想着反抗呢,裤子已经被拉下去一半。
“哎呀,别啊!”她急急忙忙想拉起来,手被陈青岩按住。
陈青岩打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季清要坐要睡的问题,所以并没有打在屁股正中央,而是打在了屁股靠上靠近腰的位置。
厨房即便开了灯,也并没有十分亮堂,陈青岩凑近了些许,仔细查看了季清的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有点肿,没有淤血,没有化脓。”
季清都快羞耻的钻进灶膛里去了,陈青岩一起身,她便迅速拉起裤子,往后退了几步。
“二哥,你耍流氓!”
陈青岩拧眉“我给你检查伤口,怎么是耍流氓?”
“你……你……”季清实在说不出你扒我裤子这句话,只能红着脸迂回道“光天化日之下,可不兴这一套!”
陈青岩被季清紧张又害羞的小表情逗笑,觉得季清实在可爱,往前走了两步,再次将季清逼至角落。
“哪一套?”他哑着嗓子出声。
季清听的耳朵一阵酥麻,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才结结巴巴出声“我警告你啊,孩子们可快起来了。”
“孩子们起来归孩子们起来,你先给我解释,哪一套?”他继续追问。
季清一张脸快红过红苹果了,她双手撑在胸前,顶住持续进攻的陈青岩,气急败坏跺脚“哎呀,别闹了!”
跺脚跺狠了,拉扯到屁股上方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嘶……”
陈青岩见状,立马收起调笑的心思,小心扶住季清的胳膊,“要不今天别做饭了,咱们出去吃吧。”
季清看陈青岩终于恢复正常,不敢再逗弄他,飞快点头道“那我去叫孩子们起来。”
说完,不等陈青岩开口,迅速溜出了厨房。
看她那小孩子一样逃走的动作,陈青岩再次被勾的心痒痒,不过,他没有再追过去,而是嘴角扯起一个宠溺的笑,开始收拾厨房。
昨天傍晚家旺受罚,招娣和盼娣厨房收拾了一半,这会儿还乱着一半呢。
季清到了主屋,孩子们已经都醒了,这会儿正抱在一起,一同挨过打的人,正惺惺相惜呢。
看季清进来,齐齐喊了一声“娘。”
“睡醒了吗?”季清带着笑容走近,柔声问“这会儿屁股还疼吗?”
招娣摇头,倔强道“娘,一点都不疼。”
她这么说了,其他几个也跟着说“娘,已经完全好了,不疼。”
季清自然是不相信,但也没怪他们嘴硬,只温柔道“先下来洗漱吧,洗漱完给你们再上个药,咱们今天出去吃饭。”
“去下馆子吗?”招娣瞬间眼睛亮晶晶。
季清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真没想到啊,挨了打听到吃的还能两眼放光,招娣这吃货属性,看来是点满了。
互相上药的时候,家旺再一次泪眼汪汪,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必旺。
必旺白嫩的屁股蛋上,又红又肿一条棱子,看得他心疼的要命。
偏偏必旺又极其懂事,疼也不吭声,还笑着安慰家旺“家旺哥,我不疼,真的不疼呢。”
可把家旺给哭惨了。
经过这件事,家旺深刻认识到,绝对不能随便犯错,不然会连累家人跟自己一起受苦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