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就不是很想在说下去了。
继续说下去也是无益,本来,苏衡也不是很确定能不能走到那最后一步。
对于苏衡来说,这龙渊只不过是第一步,下一步,龙渊会告诉他的。
他是真正的传承者,这一路只能是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临渊而羡鱼,临渊剑、羡鱼剑,很久很久以前你是不是告诉过我这件事情?】
骤然止住话头,倒是让洛白想起来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似乎已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
【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临渊剑跟羡鱼剑只能存在一柄在世间,除非另外一柄剑在你的手中,不然的话,二者是断然不能存在于一个时间的。】
说起这个,就是多说了两句。
洛白听完,沉默了。
【我知道了,霍炎跟轩辕忆馨的事情还有多久结束?】
沉默许久后,洛白才是问起了另外的事情。
龙渊、龙族的事情,他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快了,轩辕忆馨可能要回到明水涧,龙渊另外几位天马一族的族人也会一道回去,到时候,你记得小心一点儿,会有冲击力反冲出来的。】
算算时间,时间所差不多,很快就会有结论了。
既如此,洛白也就是出来了。
洛白视线落在解语迟身上的时候,解语迟已经是将卷轴展开了,看着上面的字迹,愣愣出神。
“如何?”
洛白看着这样的解语迟,片刻后才是问着解语迟。
那卷轴是拿出来的,直言是对罗刹天有用的东西,找个时机交给解语迟。
之前,时机未到,如今却是最好的时机。
对于,洛白是绝对相信的,因此那卷轴里面的内容,他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这个时候追问解语迟。
解语迟看着卷轴上的字迹,还有往后延伸的列阵图,就是深吸一口气,将卷轴卷好,用带子系上了。
“洛公子,这东西实在是太过于贵重,语迟并不能接受。”
解语迟双手举过卷轴,对着洛白说道。
听到解语迟的话,洛白稍微有些震惊,看了卷轴里面的内容居然不心动吗?
这是个什么道理?
“为什么?”
洛白并没有伸手招回解语迟手中的卷轴,反问道。
“这东西太过于贵重,解语迟受之有愧!实在是不敢受!”
解语迟低下头,没有看洛白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解语迟只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要是接受了洛白这一卷卷轴,实在是心难安。
与别人无关,仅仅只是解语迟自己的想法。
“我好像说过,这是属于你们解家罗刹天的,你为解家最后一任家主,缘何受之有愧?解语迟,这是属于你们解家的 !”
洛白看着低头颔首的解语迟,一双眼睛眯了起来。
“卷轴之上,针对罗刹天的弊端,还有布置都有很好的见解。可,它到底不应该出现在语迟的手中,还请洛公子收回卷轴。”
解语迟继续说着,言语之中还是不肯收下卷轴。
洛白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解语迟,也不知道解语迟是傻,还是怎么样,竟然执着于这件事情。
一时间,洛白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
不管说什么话,解语迟总是有理由,甚至就是坚持这么一个道理,就足以让洛白哑口无言。
这年头,送出去的东西,甚至很有用的东西,居然还有人不收的。
沉默之后,洛白就是有些想笑。
实在是解语迟的行为不在洛白的想象中。
“这东西是解家寄存在我这里的,如若你不要的话,我只好是一把火将之烧了。”
最后,洛白打了个响指,指尖跃动着一簇蓝色的火焰。
火苗摇曳着。
洛白勾动着这霍炎,对着解语迟说出最后一段话。
若是解语迟还是拒绝的话,这火焰就不会在洛白的指尖,而是在解语迟手中的卷轴上了。
听到洛白这话,解语迟猛然就是抬起头,随即瞳孔一缩,就是看到了洛白指尖摇曳着的火焰。
解语迟张嘴,喉结滚动着,唯恐自己说出什么话,让洛白紧跟着动作,他反应都是反应不及。
可……
此时此刻,解语迟的内心煎熬极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面前的事情。
若是再拒绝,按照洛白的架势,这火一定会烧到卷轴上,而他一点儿都是阻止不了。
若是接受,这卷轴对罗刹天实在是太过于重要,就这么随手接住了,他又是有些心难安,总觉得这东西不应该这么随随便便就是属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