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楼也正好下来一人,见到正往上走的洛千雪,眼睛登时一亮,道“洛小姐,你也”
“喂,你往哪去?”
洛千雪似乎听见有人叫她,但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就又听见秦无咎的声音传来。
洛千雪转头一看,却见秦无咎站在楼梯下,无语道“你去二楼做什么?”说完还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道“我们的位置在那。”
以洛千雪的家世身份,来玉华楼,自然是二楼起步,从没在一楼用过餐,今日她习以为常的上楼,倒是弄错了地方。
一旁的骁骑卫将官们见状脸色有些尴尬,如此一来,倒显得他们在一楼设宴有些跌份了,但也没办法,一楼以上的消费水平,对他们而言确实吃力。
洛千雪也有些脸红,一群人进门,却就她一人登上楼梯,好像迷路的孩子似的。
吐了吐香舌,洛千雪又从楼梯上走下来,行到秦无咎面前,双手叉腰道“谁让你不说清楚!哼!”
言罢也不等秦无咎,朝着韩忠等人那边走去,大大咧咧地先走进了一楼的雅间。
秦无咎一头雾水,洛千雪自己走着走着人没了,还怪他没说清楚,这人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
摇了摇头,秦无咎决定不跟这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一般见识,跟了上去,走进雅间,随后将门徐徐关上。
原本要从楼上下来那人,见到秦无咎与洛千雪进了同一个雅间,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带着冷笑,又蹬蹬地走回了二楼。
若是秦无咎或者洛千雪看见了这人,便能认出他正是当初与秦无咎一同参与武选,还曾交过手的张伦。
此刻的张伦,心中既不爽,又感受到一丝优越。
不爽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在武选时,他被秦无咎给打趴下,也被淘汰出局,最后连前十也没进去。
如果不是秦无咎,他少说也能进入武选前十。
而优越则是因为,秦无咎就算得了武状元,却还是只能在一楼吃饭,而他却在二楼。
乡下出身的土包子就算得了武状元也还是土包子,和他这种权贵子弟是不一样的!
张伦现在最兴奋的,是他看见了秦无咎与洛千雪进入同一个雅间吃饭,在二楼,可有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张伦走到二楼一处包房,包房中坐着周群和另一位身形消瘦,神色阴郁的少年公子,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周群见到张伦又走了进来,疑问道“你不是说去泄泄火,怎么又回来了?”
张伦嘿嘿一笑,道“周兄,你猜我在楼下碰见谁了?”
周群疑惑道“谁?”
张伦神色阴险道“秦无咎!”
听到秦无咎的名字,周群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带着不忿,却又没有说话。
秦无咎在武选上羞辱他,如今得了指挥同知的官位,萧定还保着他,想向秦无咎报仇,似乎遥遥无期。
而那身形消瘦的少年听见秦无咎的名字,并没有什么反应,仍是喝酒吃菜,似是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事情到这还没有结束,张伦望了消瘦少年公子一眼,又道“我还看见了洛小姐!”
听到“洛小姐”三个字,那少年公子终于有了反应,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挑眉道“千雪?”
“对!”张伦点头道“我见洛小姐与秦无咎进了同一个雅间!”
话到这里,周群算是明白过来了张伦打的是什么主意,眼珠子一转,气愤道“这秦无咎又缠着洛小姐!”
听闻此言,那消瘦公子神色更是阴郁,皱眉问道“秦无咎是谁?”
张伦和周群对视一眼,成了!
张伦义愤填膺道“这秦无咎运气好,得了这届武选的武状元,自那之后,便整日缠着洛小姐!我看他,是意图攀上定国将军府的高枝!”
张伦刚说完,周群就接着道“刘少是不知道,那秦无咎就是个乡巴佬!无非就是因为陛下为了重振大楚的习武之风,立个榜样,才给了他份好差事!没想到他竟不满足,还打起了定国将军府的主意!这已不是他第一次缠着洛小姐了!”
被称为“刘少”的消瘦少年越听脸色越沉,冷声道“山野小子,缠着千雪又有何用?千雪断然不会看上他!”
张伦一拍桌子,赞同道“刘少说的是!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然而周群摸了摸下巴,担忧道“今日来玉华楼,是不是那秦无咎知道洛小姐看不上他,想灌醉洛小姐,好”
“他敢!”消瘦少年拍桌而起,大怒道“千雪是我刘鹏的女人!他在哪!我定要废了此人!”
张伦连忙站起身道“就在楼下!我带刘少去!”
消瘦少年冷哼一声,率先走出包房,在包房门口候着的手下也跟着他而去,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