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朕何事?”
姚丰远躬身道“启禀陛下,本届武状元,秦无咎,拒不接朝廷封赏,臣不知如何处理,故进宫请示陛下。”
“不接赏?”楚皇闻言也是微愣,道“怎会如此?”
按理说指挥同知这个位置都摆出来了,秦无咎该积极往上站才是。
姚丰远道“那秦无咎借口家中有一年老仆人需要赡养,拒不接赏,实则,是想出京游历,臣以为,此子并无为朝廷效力之心,不该招入军中!”
“哦?”楚皇闻言反而笑了,笑道“人人都削尖了脑袋往京师扎,他倒想出京,这想法倒是奇特。”
姚丰远又道“陛下,此子以如此荒谬之借口拒绝朝廷重用,实在是为天下做了一个坏榜样,臣以为,当严肃处理此事。”
“恩,是当严肃处理,”楚皇听了,居然朗声大笑,而后道“朕记得,张元坎致仕之后,他那座宅子还空着,&nbp;就赏给秦无咎吧,再赐他白银千两,这样一来,他也不能说赡养不了老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