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忽然抱住了父亲在他耳边说着。
“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山姆停止了继续继续看笔记本的行为,也抱住了朱迪,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今天,山姆思考着朱迪的话在终端机上继续书写着自己的日记,因为那个一团乱麻的笔记本被朱迪拿走了,她说使用终端机更有助于大脑活动。
“朱迪说我应该用终端机写一些东西,于是我就写了。”
山姆挠了挠脑袋,努力想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最近他感觉脑袋的运转非常吃力,经常失忆记忆混乱或者无法对某些事情得出结论。
“朱迪是个好孩子,她一直在尝试自己制取一些能让我的头脑清醒的东西,但是我感觉都没什么作用,在她不照顾我的时候她就在听收音机,看得出来她对那些无助的幸存者们非常担忧,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与以前同日而语我时常在想那个勇敢的小记者,她叫
算了,我忘了她的名字了,我还记得我对她说了什么大概我猜根本没多少人看过她的采访记录,她是个勇敢的正值的人,丝毫不逊色与我,甚至比我更加纯粹,所以我知道她一定很艰难,世界总是这样,对于恶行的一面的包容度总要比对正义一面的包容度要高,不论何时何地都是如此,人想要践行正义总要不得不落入孤家寡人的境地,像是逆水行舟和走独木桥一样艰难无比,可这样的人和行为必须要有,哪怕只有一个,那也足够。”
山姆想了想,关闭了终端机,他又想不起来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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