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闪电般起身避开,骂道“又想死了你!”
张明明扑空回身叫骂“你说!你是不是白打我一巴掌!”
狸猫男孩仍是一脸无辜,看着两人对骂。
黑衣女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半蹲下扶着张明明的两个肩膀亲切道“不白打不白打,乖小弟,你看看,你连狮子都能骑,我就是个蝙蝠,怕你都来不及呢。姐就是想去见见那只狮子,你俩认识的早,姐想找你给引荐引荐。”
“你刚说要给我钱。”张明明立马借坡下驴道。
。。。
张明明藏了一笔私房钱在自己的枕头套里。
九岁生日时大伯在广州带了一台索尼掌上游戏机,刚玩一天就被水泡了个短路,张明明打电话问了客服得知修理大概需要两千块,张明明攒了半年零花钱准备寄回广州把游戏机修好,还差几百。
挨了这么多揍,这几百块怎么也得让这个蝙蝠恶女出了。
打定主意,张明明也变得合作起来,回话道“我确实没跟他说过话,但是这狮子跟我真的有缘分,我看它一眼就知道它不会咬我。”
“先别吹,你把当时的情况一字不漏的跟我说清楚。”黑衣女说。
张明明复述了一遍当时三探狮笼的惊险场面。
黑衣女和狸猫男孩听完面面相觑。
“是个野狮子吧?”黑衣女像问狸猫男孩,又像自问。
“会不会是出生就在马戏团里的狮子,不怕人。”狸猫男孩回道。
黑衣女冷笑道“没有马戏团会从小养大一头狮子,狮子表演一辈子也赚不回养它的成本,肯定是野的。”
“这狮子跟你们有啥关系,要特意过去救它?”张明明忍不住问。
狸猫男孩从床上跳下来伸个懒腰,回答道
“进化,我们也在进化,不止你们人类能找到玫瑰山,百年前其他动物都已经找到藏在玫瑰山下,那个进化的钥匙了,我们的智力不弱于人类,还没有夺了你们的霸主地位只是还在酝酿,终有一日会厚积薄发。所以,这些被你们奴役的生灵,我们都会尽量救它们出来。”
“那有没有人教过你们说好的要给钱,就得付钱。”张明明听的云里雾里,只剩下对自己佣金的渴望。
狸猫男孩递过来几张现金,张明明点点,两百块。
“演出刚开始,现在过去劫场太显眼吧。”狸猫男孩对黑衣女说。
“劫不劫场我们都该走了,这屁孩爸妈下楼了。你听力下降的厉害,猫崽子。”蝙蝠女冷冷道。
果然楼上响起脚步声,张明明爸妈下来了。
黑衣女率先跳出窗户,扑闪着翅膀消失在夜空里,狸猫男孩原地变成狸猫,把张明明的肩膀当跳板,轻盈跃了出去。
狸猫身影刚刚在窗口消失,房门就打开了,张明明妈妈探头过来,说
“明明,出来看马戏吧,但是说好不能乱跑。”
如果是半个小时前,爸妈慷慨放自己出门,张明明怕不是会激动的飞起来,只是当下刚刚被一只蝙蝠痛扁一顿,又亲眼看见两个妖物变来变去,此刻关在笼子里的猛兽们十分忌惮。
扭捏不太想去。
“妈你先出去我换换衣服。”张明明打发老妈出门,利落的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把手里的现金塞进枕套里。
拿现金的手却扑了个空!
枕套被抓的稀烂,里边的私房钱早已经没了踪影。
刚才那个狸猫男孩就靠在这个枕头上!!!
这贼!满嘴大义,手上不干不净!张明明算了下损失,除了被还回来的两百块,至少还被顺走一千四百块!
张明明腿一软,几乎被气得哭了出来。
一股热血冲向脑门,张明明把枕头凉席被单一把掀翻在地,此仇不报非君子!
张明明找到刚才自己对抗狸猫男孩用的那把小匕首,戴在身上冲出房门。
“妈!去看马戏啊!快走快走!”
看见儿子情绪恢复起来,夫妻两人锁了门带儿子朝河堤上的马戏场走去。
。。。
河边人声鼎沸,刚刚持续了二十分钟的烟花表演把周边村落和县城里的散客全部吸引了过来。
烟花的放置点在河面上,在这种干燥又到处堆满秸秆的天气里非常安全,过来看戏的对这个马戏团周到的准备工作赞不绝口。
时间将近九点半,河边凉风阵阵,毛村和乔村的村长在河堤上拼起一张长桌,摆上各类烤串啤酒和冰可乐,招待武村村长和文化局里的三个领导,一群人在凉风里谈笑风生。
毛村村长远远地看见张明明被爸妈一边一个抓着两只胳膊押了过来,扯开嗓门招呼“娃儿!你刚刚把咱明明藏到哪去了?!!这几个老弟都等着看看骑狮子的小英雄,你连门都不给我出!过来!”
张明明得势,甩开爸妈的禁锢,一溜小跑到长桌旁,丝毫不畏生的坐到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