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叫尹华茂的,似乎是脏器破裂,反正情况也不是很好,弄不好也是个死字。
而且据我所知啊,姓周的那一家人在本地的医疗系统里影响力很大,万一那个姓周的小子要是没ting过这一关的话,恐怕姓尹的那小子也不会好过。
‘殉葬’这个词语,你们听说过没有?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啧啧啧啧,到时候就是两条人命啊,再加上你们大大小小十几个人,那下场,那结局,可真是一个轰动沪海的大新闻啊!
那可真是复日大学的耻辱……”
黄兵荣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话语,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只不过病房里的人们本来还是义愤填膺的,但听闻了黄兵荣的话语后,突然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整个人从头到脚,从外到内,都冰凉冰凉的,几乎要失去了灵魂一般。
无论是年纪不大的几个孩子,而是教书育人的两个老师,他们的经历和见识都相对的比较单纯,但就是如此,他们就更能理解黄兵荣话语里那些恐怖的含义。
没有人可以承担那样恐怖的后果,所以他们完全被黄兵荣吓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