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打定主意不再露面,否则迟早会暴露。
所以你的实力提升不能停下,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大了,才不用担心这些魑魅魍魉的骚扰。
在此期间,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尽管提。”
江尚眼前一亮,说道“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干爹你帮助。”
袁不为道“什么?”
江尚伸出手,很形象地搓了搓手指头。
“我要银子。”
“很多的银子!”
袁不为沉吟片刻,霸气的一挥手道
“既然你想要赚钱,干爹就把生意交给你,想要多少银子就去自己赚。干爹给你兜着。”
“多谢干爹!”
这一刻,江尚的眼睛冒出金光。
虽然他不知道袁干爹的生意是干什么的,但凭袁干爹的实力,想来也不会太差。
……
与此同时。
京城。
忠勇伯府。
后庭花苑,花亭之中,摆着一桌精致素淡的酒菜。
桌上,一男一女月下相酌。
男的看起来二十七八,丰神俊朗,剑眉星目,一袭青衣文衫,潇洒风流。
女的画着好看的妆容,一袭淡紫色的流苏长裙,领口略低,露出精致锁骨还有一抹雪白,气质高贵优雅。
“青阳县那边传来了消息,老李失踪,刺杀的死士失败,看来是袁不为插手了。”
男的端起酒杯,似无意中说道。
女的动作一顿,露出冷笑道“就是不知道那小贱种真的命大,还是某人念着老情人,一次又一次的故意放过?”
这男的赫然就是江尚此身的生身父亲,当朝忠勇伯——江怀瑾。
女的自然就是忠勇伯夫人,朝廷敕封的三品诰命夫人——崔玉兰。
江怀瑾眼中露出几分歉意,苦笑道“玉兰,难道这么多年了我还不能证明我的心意吗?
难道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才行吗?
当年若不是袁不为那厮以你的性命相胁,我又岂会收下那小孽种?
这些年他每一次在我面前出现,我心中的耻辱就多上一分。
我心中的苦何曾比你少过半分?
当年也是你与我置气,我才会一气之下跑去镇妖关参军,否则又怎会遇到那个妖女?
这些年来,悔恨时时在啃噬着我的心。
我没有把持住自己,我是犯了错。
可犯了错的男人就不配得到原谅了吗?”
崔玉兰见到丈夫眼中的伤感,心中也是一软。
她是爱极了面前这个男人的。
若不是因为爱他,她堂堂崔家嫡女又岂会下嫁给一个小小的伯爵之子。
她的父亲是当朝大将军,位列二品,手握重军,她的爷爷更是当朝国公,与国同戚,家世何其显赫。
她是家人手中的明珠,也是同辈人中少有的能决定自己婚姻的女人。
可突然有一天,一个满身尘土的家伙走到她家,说那是她丈夫的私生子。
她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她叫人把这个粗汉赶出去,可没想到那厮竟武艺高强,不仅三两招就打败了伯府中的护卫,还挟持了她。
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江怀瑾见到她被挟持,不得不指天发誓答应收下那个小贱种。
后来经过血脉秘术检测,发现这个小贱种确实是她丈夫的私生子。
那一刻,她是想杀了他的。
不过想到丈夫发的毒誓,她还是罢手了。
这些年来,她自己的儿子也出生了,她心中的恨也随着小家伙一声声母亲大人减弱了不少。
既然为人母了,就当为自己的儿子积些阴德,少些业力。
而且她不是天真少女,在贵族圈子耳闻目濡这么多年,也见识过那些男女背地里玩得多么疯狂。
特别是那些男的,家里养了好几个还不够,背地里还有数不过来的女人和私生子。
她的闺蜜们都十分羡慕她,说她眼光好,嫁的也好。
她的丈夫竟然这么多年只有她这一个妻子,从一而终,不像她们,表面风光,背地里却是夜夜独守空房。
两相比较之下,她的心也就软了,觉得也不是不可原谅。
她心想就当在家多养了一条狗,等他成年以后就找个借口打发出去,免得见了心烦。
结果就要把那小子送出京城之时,她却得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那小贱种竟然是半妖血脉。
崔玉兰差点崩溃。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的丈夫竟然一直瞒着她。
若是让朝廷知道他们收养了半妖这么多年,那时不仅是她和她的丈夫,甚至她的娘家也可能会被政敌抓住把柄攻击。
所以崔玉兰和江怀瑾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