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八月二十日来刺杀君王的,于是宫廷这边一切准备就绪,防守森严,结果你没来?
感觉就像是戏耍猴子一般。
你不来,你提前将消息宣扬出来,逗我们玩呢?
老宁,本宫想杀人!朱厚照紧握拳头,相当愤慨。
宁远却是淡然处之,随口道:殿下,你若是贼人,又岂会来啊?
朱厚照愣了那么一下。
似乎也有道理啊。
将消息宣扬出去,等待宫廷这边准备完全再去刺杀君王?
怕不是傻子呦!
刺杀,讲究的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最好是在没有准备的前提下动手。
光明正大的将消息宣扬出去,那还能叫刺杀了吗?
那叫造反!
而后,朱厚照愣了愣:也就是说,我们都被戏耍了?
宁远摇头:未必是,也未必不是,总之,近段时间做好万全防卫便是。
朱厚照无可奈何。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宫廷这边的动向,贼人一目了然。
而对于贼人,宫廷这边根本没半点消息。
教人相当的厌烦。
他忍不住道:老宁,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找到贼人吗?
宁远笑了笑:也未必然!
竟是一脸神乎其神的样子。
朱厚照本准备说什么的,可反映片刻之后,忽而有些激动:老宁,你有办法了,对吧?快说说看。
宁远道:办法,倒是有,但至于是否行得通,还要试过才知道。
说着,他喃喃一般道:高端的猎人总是一猎物的方式出场啊。
猎人?
猎物?
朱厚照很是费解。
宁远也没有解释。
回到家,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待得天色即将暗黑下来之时,终于起床。
他将苏三叫了过来,严肃问道:三儿嗯,苏妹,先前,你是汪洋大盗,精通各种术术,你可会易容之术?
苏三:
她幽怨似的斜瞥道:妾身才不是什么大盗不过,对于易容之术,倒也有些钻研,夫君想要易容吗?
宁远便将要易容的样子简单诉说一番。
不过区区半个时辰,镜子跟前,一张陌生的面孔焕然一新。
宁远惊奇的看了许久。
玻璃镜中的男人,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辅以人皮、化妆术,将他原本的面貌,遮盖完全。
卧槽,好强啊!
宁远忍不住赞叹。
旋即,他来到正厅,压着嗓子开口: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朱秀荣、王满堂、刘美人等三人都看呆了。
什么意思?
宁府,竟是出现了匪徒?
开什么玩笑,要知道,而今宁府已是与公主府联合在一起,暗中的防守力量不知道多强大,怎会出现匪徒。
一刹那,朱秀荣便反应过来:苏妹子的易容术,果然高超!
苏三轻笑。
宁远这才恢复原本的声音,大笑道:好娘子们,恭喜你们又多了一个老公,开不开心?
朱秀荣轻啐:没皮没脸,去你的。
旋即,厅堂之间一阵欢笑。
适度的玩笑过后,朱秀荣又恢复了严肃的样子:夫君,你这番装扮,莫不是做危险的事情去吧?
宁远随意摇头:不危险,一点都不危险,为夫此去乃为狩猎!
这一下,厅堂之中有安静下来。
猎人狩猎,哪里是那般的安全?
只是,几人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关于宫廷之间的那些事,她们自也听说了,早已是人心惶恐。
此事若不趁早解决,定将成为朝廷一大祸患。
朱秀荣上前,轻轻为宁远整理衣领,柔声道:注意安全啊,孩子们还等着你回来。
王满堂、刘美人、苏三等亦是关怀备至。
宁远满不在意的笑着,在天色暗黑之前,出了门。
此一刻,他已是换上了一身锦衣卫百户的飞鱼服,入宫之后,开始认真巡卫起来。
锦衣卫的巡卫,分为暗中单人巡查,以及多人巡卫。
宁远则是率领二三十人,进行多人巡卫。
来到一处阴暗处,他命诸多手下继续向前,自己,则来到角落处。
此一刻,天色漆黑,远处虽有着灯光,却也照不过来。
于是他伸手入怀,缓缓的,掏出一锭银子。
跟着,又弯腰下去,在一棵大树之下,拨开土层,将银子半掩半埋的藏了下去。
逆着微弱的月光看去,那银子,一半在土中,一半,裸露在外。
嗯,埋了,但未完全埋!
这也是参考先前发现诸多带着纸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