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开花弹的。
伍文定便没有多想。
一直回到赣江上的营地,宁远大手一挥,吩咐道:继续前行,回南昌!
哈?
伍文定费解不已:大人,我等不是应该明日出兵,一举彻底平叛那宁王吗?
宁远斜眼:你说了算我说了算?
伍文定便闷着头,想了想,凑前几分,小声道:大人,您该不会是收了那宁王的银子吧?
嗯?
宁远当即站了起来:伍文定,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伍文定喉咙涌动,忙道:大人,咱是信您的,您先前,一共带了五十万两银子!
那银子,可都是您自己的!
拿自己的银子,帮朝廷打仗,此等胸怀,学生佩服不已,所以
学生以为,您绝对不会收那宁王银子的!
说着,他抬起头,一脸坚定的样子。
宁远这才哼了一声,掏出百两宝钞:喏,拿去花!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本大人开心!
伍文定嘿嘿一笑,没有接银子,大步离去。
宁远独坐着,缓缓闭上了眼,喃喃自语。
自你造反伊始,哪里还有生路了?
给你三日时间,不过是教你更绝望罢了!
逃亡吧,瓮!中!之!鳖!
第二日,宁远的大军尚未抵达南昌,便有一伙流寇袭扰了南昌。
又因南昌这边的百姓太过团结,流寇竟是被打的仓皇逃窜,转而离去。
晚些时候,伍文定得到消息,来到宁远跟前,崇拜不已。
宁大人果然神机妙算,竟是算到了那宁王会偷袭南昌,实乃当世孔明也,学生佩服!伍文定说道。
嗯!
宁远面无表情的应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
不用想,伍文定肯定是猜到了什么,故意这样说,好给他一个借口。
消息传到朝廷那边,大军为何在南昌停滞三日啊?
因为南昌起了匪患!
匪患危及百姓,当然要先平匪患啊!
道理上,也就说得过去了。
恍然,三日已过。
宁远看着堪舆图,目光深邃。
擒贼,开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