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修路,那一条条路可是用无数银子堆积起来的,而此刻,朝廷的银子,并不充裕啊!
另外一边,南昌。
伍文定是第一个得到宁王撤回的消息之人,一时间,竟是有些慌乱。
那宁王,竟是回来了!
一路水路通行,直达南昌,岂不是意味着南昌这边,危险了?
他忙是找到宁远,将情况诉说一番。
哦,知道了。宁远淡淡的回应。
伍文定更加急迫:宁大人,我等,危险了啊!
那宁王,有大军六七万,我等,只有三万。
况且,那宁王对南昌城极其的熟悉,我等,极容易受不住的,这怎么办啊?
伍文定焦急着。
宁王撤回,南昌这边,极有可能成为决战之地。
而南昌这边,只有区区三万人马啊,挡不住的!
问题,又回到了先前的那个点。
如何应对宁王的归来!
是离开,还是拼死守城。
宁远摇了摇头:时泰啊,看你生的强壮,怎地如此怂包啊?
啊?
伍文定愣了一下:宁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宁远随口道:很简单啊,谁说我等一定要固守南昌的?难道,就不能主动出击吗?
主!动!出!击!
这四个字落在伍文定的耳中,宛如惊雷一般,震的头皮发麻。
以区区三万人,去打别人的六七万人,那简直就是找死啊!
简而言之,以一个人,去打两个人,这哪里有胜算啊?
有一座坚固的城池防守,或还有几分守得住的希望。
而若没了这城池,正面去与双倍的敌人对仗,结果,不可想象!
伍文定有些傻眼。
宁远却噗的笑了出来:看吧,时泰,这便是你的思维太局限性了。
我方兵力不足,那么,就一定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那朱宸濠以为我们只有三万兵马,定然不敢贸然出击,可本官,却偏偏要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此一刻,宁王以至九江附近了吧?
传我令,取船来,埋伏于鄱阳湖附近,只待宁王大船临近,给我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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