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常啊!
受不得,受不得!
他忙是摆手,道:殿下,说别的,别的!
朱秀荣失笑,旋即用力与宁远碰杯:好,那就说别的,你知道,这镇国府为何要修葺、扩大吗?
宁远本能的摇头:为何?
朱秀荣指了指大门口处:只要将那牌匾一换,这府邸,便成公主府了。
无需教那皇帝老子重新营造公主府,本宫,自己准备好了。
眼下,只待天家选出一个驸马,本公主,立刻下嫁。
而本公主希望,那个驸马的人选,是你!
朱秀荣说着,平淡的神色之中,蕴藏着无尽的坚定。
宁远的老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道理他明白,也都懂。
只是公主殿下的这番热情,他有些受不住。
或者说是愧当不起!
于是他站了起来:那个殿下,臣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就这样,晚安。
说着,灰溜溜的朝着一侧的高墙而去,顺着梯子,翻回宁府。
朱秀荣看了看,再度倒酒。
小口慢酌之后,她忽而笑了起来:所以,此番,你一定要赢啊!赢了父皇,才能教他无话可说。
父皇,他不是什么好人!
坏人姻缘,呸!坏人!
感慨之间,她叫来两名守在附近的宫女。
你们说,驸马,他帅吗?
这句话,倒是将两名宫女问住了。
且不说别的,单单的驸马两个字,暂时,也轮不到她们来点评啊。
朱秀荣笑的更加开心:本宫,像是个酒鬼呢。
可为什么要喝酒呢?
还不是为了多见他一面?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喝啊!
朱秀荣,凶得很。
但很快,她又笑了。
喝多了,他就在我眼前了。
话音落下,便一头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了许久。
也睡的很香、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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