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王满堂、刘美人。
唐寅也赶了过来,带着秋香,几个人,正聊的火热,外面忽而响起了吵闹声。
很快有小厮赶来,低声道:少爷,外面是那王华在闹事。
王华?
宁远愣了愣。
近来,他也算是老实,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没得罪过王华。
这大半夜的,何故跑来闹事啊?
嗯?
忽而,他想到什么似的,浑身一个激灵。
该不会,与此番的殿试有关吧?
他琢磨片刻,忙走了出去。
见面之后,满脸的笑容:呀,王师傅,您晚上好啊,您有事?
闭上你的臭嘴!
王华几乎怒到了极致,眼睛通红。
姓宁的,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与我儿的师徒名份,一刀两断!
日后,你再敢扰他,老夫我我与你拼命!
你宁远,就他娘是丧门星,谁与你走的近,迟早要遭殃!
听到没有?记住没有?
王华一阵破口大骂,怒火腾腾。
宁远喉咙涌动,就那么看着王华。
王华更加生气了:老子在问你,听到没有?
宁远抬手指了指:王师傅,您让咱闭嘴的
王华:
心态,几乎快炸了。
想打人!
他狠狠的抽了口气:老夫再问你,记住了没有?以后,不得扰我儿!
宁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哦哦哦。
王华见了,这才准备离开。
可这个时候,唐寅也走了过来。
正要见礼,却被王华给阻挡了。
还有你,唐伯虎,你脑子进水了吗?抢着拜师一个混账,你出事了,这辈子,你将永无出头之日!
额
唐寅一头水雾,偷偷的瞥了宁远一眼,很是懵逼。
这怎么回事啊?
好端端的,这位世伯,上来就一顿骂?
话说回来,他现在也挺好的啊。
此番,莫管结果如何,日后那也注定是朝廷命官。
因为一切皆是恩师当初救了他,恩师,于他有救命之恩啊,怎么就成混账了?
以后,你们小心点吧!
王华恶狠狠说着,转身而去。
宁远与唐寅面面相觑。
过了许久,二人回到酒桌旁,宁远深深的吸了口气,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之上。
唐寅吓了一跳,小心道:恩师您可是生气了?
坏菜了,他娘-的!!!
宁远紧握着拳头,一脸的愤懑。
唐寅缩了缩脖子,复问道:可是因为方才那王世伯
不是!
宁远一脸悲痛的摇头:没了,都没啦!十万两银子啊,伯虎,为师,就不该相信你跟与伯安,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啊
唐寅:
在恩师心里,他与守仁兄的名次,还不如银子吗?
他撇了撇嘴,最终还是道:恩师,人活一世,银子,其实没那么重要的,嗯,您想开点
嗯。
忽而,宁远收敛面容,十分严肃道:伯虎,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要给为师补偿十万两银子是吧?好的,为师,记下了。
唐寅:
这茬,他何时提过啊?
宁远认真似的道:记得啊,以后当了官,你得搂银子,而后,送与为师,为师,要为国为民做贡献啊,懂吗?
唐寅:
就有点懵。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小声道:恩师,搂银子,那不成贪官了吗?
宁远一瞪眼:谁叫你当贪官了?混账,没出息,搂银子就非要贪吗?你就不能多想想经商之道吗?
唐寅恍然过来,点头不迭。
宁远顿了顿,又道:还有那个什么嗯多画点,就如你当日给衡父画的那种,为师有用。
唰唰唰。
唐寅老脸一红。
旁边的王满堂与刘美人也是羞羞的垂下头。
唯有秋香,茫然的看着几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画?
什么画啊?
翌日。
早朝之时,百官一片其乐融融。
倒也没有什么乱事大事,故而一众人也就开始聊起了此番殿试的话题。
三年一度的抡才大典,至此,也就结束了。
接下来,便会有一些新涌进来的后辈进入朝堂,这不由得让大家伙想起大家先前科举的经历,仿佛,尽在眼前。
弘治皇帝也是乐的见此,这种感觉很轻松。
平日里,早朝都是议论国家大事,唯有这一日,好像才能偶尔的忙里偷闲。
诸位爱卿,皇榜已然拟好了,只等吉时已到,便可放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