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成熟也可以吃,无非就是浪费一些辣椒种子而已,
问题的关键是,皇帝陛下,害了病啊!
他这边正要询问原因,旁边的朱厚照偷偷使了个眼色过来。
老宁,立功啊。朱厚照嘴唇蠕动,声音很小。
宁远暗暗翻白眼。
那皇帝陛下都生病了,太子您这还想立功呢?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倒也没有执拗。
让太子殿下早日大婚,是件好事。
尤其是夏雪已然怀有身孕,拖的越久肚子越大,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于是他看向那小太监道:公公,某这里暂时没有辣椒了,不过某知道谁有那辣椒,这便去寻,公公且先回去。
待得萧敬离开,二人偷偷看了眼玻璃大棚,躲的更远一些。
老宁,本宫此生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朱厚照道:此番,无论如何也要让咱丈人立功啊。
届时,你再在那皇帝老子跟前说两句好话。
哪怕那皇帝老子不赐婚,也要让人多留意夏雪,明白?
宁远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他倒也能理解这位太子殿下。
在没当皇帝之前,这婚姻大事,自己还真做不了主。
至于让夏雪选秀入宫,也是麻烦重重。
正常的选妃,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程序,其中就包括身体的检查!
莫说夏雪怀有身孕了,即便没有,毕竟已经被朱厚照祸害了,在诸多宫娥检查身体的时候也会暴露问题。
老宁,这件事,就全靠你了!
反正,无论如何,这太子妃必须是夏雪。
朱厚照拍了拍宁远的肩膀,贼眉鼠眼般压低声音。
作为回报,本宫教你一个生孩子的办法。
额
宁远顿时有些尴尬。
至今为止,他家里那两位,可还是半点动静没有呢。
先前呢,他跟太子殿下都生不出孩子,大家大哥不笑二哥。
可也不知为何,这太子殿下在外面鬼混一段时间,夏雪就怀了。
莫不是
宁远定定的看着朱厚照:莫不是外面的女人,容易育有身孕?
朱厚照一瞪眼:狗贼,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夏雪能怀孕,那是因为本宫的本事大。
说着,他凑近几分,低声道:老宁,你要这般这般,记住啊,千万要按照本宫这个办法来,本宫保你三个月后当爹。
好的,了解。宁远一脸深沉。
不多时,他取了十多个辣椒,离开了西山。
而此刻,在城西。
天色渐黑,睡了一日的夏儒准备去当夜值。
可就在吃饭之时,他眉头一皱,冲着旁边的丫鬟道:小姐呢?
那丫鬟僵红着脸,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夏儒便会意过来,砰的将饭碗砸在地上,怒火腾腾。
这死丫头真是不知羞耻!夏儒咬牙切齿。
旁边的夫人也是愁眉苦脸。
近两个月来,也不知怎地,那死丫头就好像那猫儿似的,时常与男子私会。
一直到这几日,他们才发现异端,便准备将那死丫头囚禁在家。
结果又跑了!
某,不知使了多少银两,只为那死丫头能选秀入宫,现在人财两空啊!夏儒着实气坏了。
而就在此时,有下人通报,繁昌伯来了。
夏儒一惊,忙起身迎接。
宁远落座后,四下看了看,笑了:夏千户,某听闻,你家有个女儿,近来,似乎有些不检点啊。
夏儒愣了愣,老脸也是红了起来。
这等丑事繁昌伯竟是知道了?
宁远摆了摆手,夏家左右两侧之人当即退下。
而后,他严肃的问道:你可知那男子是谁?
夏儒想了想:听说是个纨绔小子,好像叫什么牛八。
牛八!
这个字上下叠起来,不就是朱了?
太子殿下很是会玩啊。
宁远悄然点头,又问道:你家那女儿,如何与那牛八勾搭一起的?
夏儒有些不解。
这繁昌伯好像对自家闺女很感兴趣啊。
不过他还是解释道:因为一只猫儿,那牛八使了手段,让猫儿闯入我家府邸,一来二去,便
宁远会意。
果然有些手段啊,学会了。
以后,说不得用得上。
旋即,他一脸正色道:夏千户,本官这里,有一件要事教你去做。
做的好了,保你夏家一世荣华。
若做不好,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莫以为你老爹是那前南京太常寺少卿,本官便不敢动你。
夏儒不敢惊疑有他,不住点头。
莫说什么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