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无论是皇帝陛下还是百官所关注的点,是真相吗?
是大家的脸面上都过去啊!
当夜,宁远思虑许久,考虑的是如何平衡此番事件。
一直到了天明之际,他才疲惫的躺下休息。
正睡的酣,有小厮来报:少爷,门外有人来访。
宁远被吵醒有些不耐烦:不见,谁也不见。
小厮道:那人一直跪在地上,已是许久了,少爷,要不您还是看看去吧?
哎
宁远沉了口气,三两下披上衣服,快步出门。
所见之下,心口的起床气为止一顿。
这人,竟是唐寅!
唐寅跪在地上,见了宁远,当即咣咣咣的扣头。
跟着垂头不起,朗声道:学生唐寅,字伯虎,自入西山后,蒙受公子款待,苦心读书,方中得此番会员,学生,感激不尽,愿拜入公子门下,烦请公子不弃。
卧槽!
宁远一个激灵。
好家伙,这是来拜师的!
他深吸一口气,忙是冲过去:快,快起来!
他宁远不过是一届武勋,收徒之事,还真没想过。
便是先前王守仁拜师,他也是实在拗不过,在勉强同意。
而眼下,唐寅,而今会试第一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拜他一个武将为师,传出去,于名声也不好啊。
只是,无论他如何用力,唐寅仿佛长在地上似的,长跪不起。
学生,蒙受公子恩情,无以为报,万请公子仁慈,收学生入门墙吧!
若公子不收,学生便永跪不起!
唐寅掷地有声。
宁远见了,也是无奈不已。
这也太耿直了吧!
尤其是他将唐寅身躯微微颤抖着,诚心满满,毅然决然一般。
这教人如何是好啊!
宁远苦笑着,只得点头:好,伯虎起来吧。
唐寅猛然抬起头,一双红肿的眼睛冒着亮光:多谢恩师!
说着,递上束脩之礼。
宁远接了礼,扶起唐寅,便准备去公干。
可下一刻,唐寅噗通一声,再度跪了下去:恩师,求您救救徐兄吧。
嗯?
宁远面容骤然收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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