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点头不跌:若随意出去,我宁远算什么?不清不白,陛下特赦?
弘治皇帝:
气啊!
气的牙痒痒。
可回头想来,这混账的这番话,却也有些道理。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试着道:你到底想怎样?
宁远反问:老朱,某,因何入狱啊?
弘治皇帝张口结舌。
从头说来,是因为他这个皇帝想要整治宁远。
自古来,君辱臣死,皇帝能犯错吗?
显然是不能的。
而后,他深吸一口,砰的拍在矮桌之上,愤愤然道:那刑部尚书白昂,真是岂有此理!平白冤枉朝廷命官,朕本官一定要治他的罪!
说着,豁然起身,大步离去。
也就是在当夜,下值后,本欲找小妾放肆一番的刑部尚书白昂得到旨意,连夜赶至牢房。
此一刻,白昂是憋屈又委屈的。
就在前两日,他也是得到内阁那边的意思,才苦苦搜寻证据,整治宁远。
而此刻,竟是叫他来‘求’宁远出去。
先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可是还要忍着。
他脸上堆满笑意,略微低头道:繁昌伯,此番,老夫错了,老夫不是人,要不,你就出去吧?
宁远眉目一挑:白大人,本官犯错便要蹲牢房,何以您犯错,只是一言便敷衍过去啊?
白昂:
心态,几乎炸了。
什么意思啊?
合着这小子,竟还要他这个朝廷命官,九卿之一,跟着蹲牢房?
这要传出去,成何体统啊?
宁远见了,莞尔一笑:哈哈,开玩笑的,白大人,来,喝酒。
白昂这才坐下。
宁远举杯:白大人,话不多说,宁某有罪,罪不可诛,临死之前,就敬您三杯了,三杯过后,您还是白大人。
说着,便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白昂一听,会意过来。
好小子,倒是懂事啊。
无论什么错过,一切尽在酒中呗?
喝了三杯酒之后,就出去了,一切,过往不究?
于是,他想也不想,找来一个大碗,干脆倒满。
繁昌伯,喝,老哥我今天陪你,不醉不归!
说着,张大嘴巴,狠狠的灌了下去。
当一股股辛辣刺鼻蔓延上来,白昂险些吐出,却强忍着,咽了下去。
没过一会,白昂倒在了地上。
宁远冲着牢头挥了挥手:抬下去!
牢头自是不敢违拗。
于是,宁远继续美滋滋的坐牢。
直到第二日,太子朱厚照急匆匆的赶来。
老宁,不好了,继台州之后,宁波,也出事了!被委寇袭击了!
嗯?
宁远当即认真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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