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宫里的人得罪不起,百善铺子大掌柜也没人得罪的起啊!
而就在此刻,两个大人物,竟是针尖对麦芒,争了起来!
价格,瞬间翻了数倍,来到了五万两!
张永眯着眼,斜睨沈七:呵呵,看来繁昌伯的银子没少赚啊,沈掌柜,你知道咱家是谁吗?
沈七格外的嚣张:我管你是谁!
言外之意,不管你是谁都要一争到底了!
张永冷笑:好好好,咱记下了,日后可要找那繁昌伯好好聊聊呢,这样,八万两!
沈七一摆手:九万两!
张永一咬牙:十万两!
满场寂静。
这价格,简直上天了!
莫说只是一副普通画卷,便是那些大家的名玩字画,也不值这个价啊!
沈七瞪着眼,许久之后,不住的点头:好好好,公公财大器粗啊,沈某佩服,就劳烦您现场给银子吧!
张永只是淡淡一笑,冲着后面使了个颜色,旋即便有人提着小半袋的宝钞走了过来,哗啦洒在地上,一堆宝钞出现在众人眼前。
许多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来真的!
当真给银子!
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啊!
为了区区一副破画,至于吗?
这时却听张永缓缓开口:咱,既要里子,也要面子,等着看吧,此画,定将风靡大江南北,价值万金!
沈七面色似乎有些难看,随意敷衍了句佩服,便扭头离开了。
张永带着画卷也准备离开,可就在收拢画卷之际,他忽而一顿,指着上面道:这是何物啊?
许多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那手指所向,赫然便是美人所用的梳妆之物。
一众人皆是好奇不已。
因为那东西,看起来,似乎是透明的琉璃。
玻璃吗?
面对发问,老板娘自是不知那是何物,转而看向姑娘阿红。
阿红低着头,小声道:此物名为护肤神水。
哦~
张永拉长声调:怪不得,咱知道了!
说罢,带着画卷快速离开了。
许多人面面相觑。
护肤神水?
这名字似乎好像在哪里听过啊!
一场风波,看似落幕。
可是,就在当夜,十万两银子竞拍画卷一事,已是传遍整个京城。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世间,有那样一个才子,为了心爱的姑娘,煞费苦心、寝食难安,绘制出一副绝顶的画卷,最终,将心爱的姑娘赎了出去。
翌日,清早。
朱秀荣原本准备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可在听闻两个宫娥讨论画卷之事后,定住了。
而后这位大明战神,泪水横流。
呜呜
呜呜呜
好感人!
这世上,竟有如此痴情男子,为了心爱的姑娘赎身,苦心作画,还吐了好多血,呜呜
吐了多少血?她忽而扭头问。
两名宫娥错愕,也是有些茫然:不大清楚,好像是三升吧?
朱秀荣:呜呜呜,吐了三升血,这人,吐了那么多血,得是多么钟爱那个姑娘啊
两名宫娥相顾无言,不知觉间,也是流下两行清泪。
这个时候,张皇后赶来。
眼见几乎整个宫殿的宫女、宫娥都在哭泣,不由得皱了皱眉: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朱秀荣哇的一下,哭的更大声了:母后,您不知道啊,那唐寅
而后,张皇后也怔住了。
似是在极力的控制,她的身躯都在颤抖着。
一直离开宫朱秀荣的寝宫,走在路上,她的眼角也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
这一刻的她,看起来仍旧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更是当今陛下唯一的妻子啊!
那唐寅为了心爱的女人,呕心沥血,陛下,虽是无声无言,可又何不是同样在乎她呢?
她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吩咐御膳房给陛下做些点心不,本宫亲自去。
而此刻,在醉春苑。
唐寅幽幽睁开眼,眼见跟前坐着一人,豁然一个激灵。
公子呢?还有那朱公子呢?他忍不住问。
刚走。
阿红轻声道:公子留下话,说您受委屈了,叫您好好睡一觉,另外,奴家自此后也是自由身了,愿跟在您的身边,当个贴身丫鬟。
说着,一张脸几乎又红到了底。
唐寅心底打鼓。
公子昨日便提及辛苦二字,今日又提,事情怕是不妙啊。
他疑惑着道:昨晚,发生了甚么事?
阿红便简单将昨日之事讲述了一番。
唐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