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般品行正直之人,竟要去青楼?
他用力的咽了口口水,小声道:公子原来,您也好这口儿?
朱厚照也是瞪大眼睛:呀,老宁,本宫终于认清你了,你竟是这种人?嗯?那个嗯好啊,哈哈哈,好兄弟一起,一起去。
宁远抬起头,先后巡视朱厚照与唐寅,一脸正气的样子。
原来,这二人竟都好这口?
嘶!
可怕啊!
唐寅喜欢青楼的环境也就罢了,毕竟是翩翩才子。
太子殿下竟也如此?
他犹豫了一下,十分认真道:伯虎、殿下,臣有正事,莫乱说!
唐寅与朱厚照齐齐向后靠几分,满脸的狐疑、质疑。
老宁,这些事,其实你完全可以明着说的,不丢人,半点不丢人,大家都是男人嘛朱厚照一脸我懂得的神色。
额~
宁远尴尬的笑了笑,还是解释道:殿下,臣真的只是想挣银子啊!
朱厚照不住点头:信的,信的!
旋即,看向唐寅。
唐寅也跟着点头:信的,信的!
宁远:
就很无语啊。
这年头,当个好人就那么难吗?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酒足饭饱后,与二人来到京城最大的青楼。
似是天下诸多青楼的老板都没什么学问,这青楼的名字,也都极其的相似,唤作醉春苑。
不同于济院,青楼其实是很嗯,正经的地方。
爱好羽毛的诸多文人雅士都经常过来玩乐,岂会不正经?
三人便装而来,要了个雅间。
朱厚照兴冲冲道:接下来呢?做什么?老宁,兄弟我提前告诉你,姑娘们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你别多想。
嗯,嗯,知道。
宁远尴尬的答应着。
感觉怪怪的,好像被当成了小白。
他宁远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正了正色,他望向一侧的小厮:本公子不差银子,叫你们的头牌过来!听好,只要头牌,别的姑娘不要!
话音落下,直接丢出一锭银子。
嗯?
朱厚照与唐寅面面相觑,皆是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老宁,兄弟我错了,不该提醒你的。朱厚照嘿嘿笑着。
嗯,提醒的多余了。唐寅补充。
咳!
宁远一本的严肃:莫乱说,思想健康一些,做个纯洁的好孩子。
朱厚照二人笑而不语,接着便等待起来。
头牌,在任何青楼都是极其稀缺的自资源。
大多时候,只有那么一两个而已。
简而言之,头牌,便是一个青楼的招牌,是流量明星。
不多时,姑娘来了。
姑娘叫阿红,长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尤其是哪一张面容,宛如春杏般,略带些许绯红,乍看过去,犹如一只小妖精。
见过三位公子。阿红款款见礼。
好!
乍见第一眼,宁远便站了起来,走到那阿红的身边,前后审视,一本正色道:你想赎身吗?
阿红略微低着头,轻笑道:奴家不敢妄想。
宁远哈哈一笑。
严格来说,大明的青楼产业是十分发达的,在未来更有陈圆圆、秦淮八绝等一系列姑娘,于青史留名。
究其原因,只要便是明朝女性的地位低下,一些个人家活不下去了,便将自家女儿卖与青楼,求些钱财。
而被卖姑娘的命运,大抵上,也注定了一辈子鳏寡孤独,只有极少数能够赎身,嫁于良家。
本公子也不掩饰了!
宁远开口道:自今日起,本公子会重金培养你,而你,所需要做的,便是貌美如花,越美越好!
姑娘阿红已是有些傻眼。
世上,竟还有此等古怪的客人?
宁远则是指向唐寅,道:你可知,他是谁?
阿红看了看,轻轻摇头:奴家眼拙,这位公子文质彬彬,大概是读书人吧?
宁远不由得笑了出来。
果然,带唐寅来对了!
天下诸多青楼姑娘,大多没什么学问,却对学问十分的渴望,故而愿意亲近读书人。
尤其对读书人中的才子,更是没有抵抗力。
于是他高声道:听好了,此人,姓唐名寅,乃是南直隶的解元。
什么?
姑娘阿红顿时捂着小嘴,美眸睁大:您是唐寅、唐伯虎公子?真的吗?
唐寅:
略微尴尬啊。
感觉好像被公子出卖了。
他有些幽怨的看了宁远一眼,旋即目光躲闪,轻点头:嗯是我。
那姑娘阿红顿时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