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之事。
他宁远并非好战分子,也不尚武。
但对于在他头上、大明头上作祟之人,态度为不可商议的零容忍!
殿下,臣需要一门火炮。宁远平和开口。
只一门就够了?朱厚照问。
足够了。
宁远略微眯着眼,望向鸿胪寺的方向。
也是这时,在鸿胪寺。
刚刚回来的小王子满脸的沉闷,走起路来杀气冲冲。
其余诸国使臣见了,皆是讶异万分。
这位汗王不是去拜见宁大人了吗?
何以如此愤懑呢?
有人小心凑上前去,试着道:汗王,您莫不是与繁昌伯起了争执?
小王子眼珠子豁的一瞪:是又如何?
哎呀,这汗王,您这实属不智啊。
是啊,您怎能如此呢?
那繁昌伯大人与朝廷大员截然不同,您得罪了他,可就彻底没好日子过了啊。
对对对,汗王您快去致歉吧,拖得久了,恐生事端啊!
诸多使臣皆是苦口婆心的劝告。
小王子闻言,忽而冷笑起来:难不成那宁远还敢杀了本王不成?哼,本王借他一百个胆子,就站在这里让他杀,他,敢吗?
诸多使臣脸色十分难看,不住的摇头。
有人忍不住叹息,道:就算不敢怕也差不离了,您还是小心些吧。
小王子心里早就堆了一肚子火气了。
他本想折辱那宁远,立威给诸多使臣看。
可万万没想到,那宁远竟如此胆大包天,反倒狠狠的羞辱了他一番。
念及此处,他缓缓巡视众多使臣:尔等身后虽为蕞尔小国,却也是国,尔等作为使臣,如此低三下气,就不怕给尔等之国蒙羞吗?
诸多使臣相视一眼。
旋即扭头别处,就仿佛没听到似的,浑然不在意。
接着,一个个旁若无事的先后散开了。
小王子淡漠的看了看,转身回到房间。
不多时有手下来报:大人,查出来了,那大明战神朱将军,乃是当朝公主,朱秀荣。
知道了。
小王子呢喃似的开口。
眉目之间的怒火宛如即将爆发的火山,浑身都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他堂堂鞑靼的小王子,堪称勇不可当,更是自由熟读兵书。
而那朱秀荣呢?
贵为公主,整日幽居深宫之中。
且不说是否通晓兵法,最起码极少接触战马,更无机会训兵、练兵。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便如草包的将领,竟是摧枯拉朽般打败了他这个征战沙场多年的悍将!
而且还是毫无悬念的大胜!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小王子目眦尽裂,须发皆张:本王,恨呐!
旋即一股冲天的恨意,于周身内蒸腾着,头颅急速震颤。
手下见了,忙大声呼叫:大人,大人!
小王子骤然抬头,身躯定住,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随着无奈的叹息,逐渐平静下来。
他恨。
可是,更无力。
那开花弹,太恐怖了,恐怖到令他至今回想起,都没有半点办法。
能如何?
即便现在知道了那开花弹的威力,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将兵力分散开来。
如此,最多也只能保证少折损一些兵马,败相更好一些。
至于打赢完全没有半点希望!
一丝一毫都没有!
就仿佛人力永远胜不过天一样。
天要下雨、下雪、下冰雹,没人能阻止。
这份无力,令人绝望,乃至于灵魂都跟着战栗。
大明战神,好一个大明战神啊!
有火炮,有那开花弹,我鞑靼将永无宁日啊!
小王子喃喃着,面带惨白。
自离开山西到现在的数日,他连夜兼程,直奔京师而来。
为的,便是修复与大明的关系,也尽量弥补鞑靼颜面。
顺带着,日后也能睡的好一些。
没人知道,这几日,他几乎一闭上眼睛,脑海之中便会浮现出那几十、几百枚开花弹同时炸开那等翻天覆地,宛如炼狱般的景象。
那是他的梦魇啊!
就在此时,忽有手下匆匆跑进来,神色惊惧至呆愣。
小王子抬起头,冷声道:怎么了?
那手下指着外面:炮!火炮!就在门口!
什么?
小王子咯噔一下,用力的揉挤脑袋,惊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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