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的情话。
可此刻,落在宁远耳中只觉得头疼!
夭寿啊!
他不由得侧目道:朱公,为天下,就不应该有私心,就不能挟功劳而自恃,擅自购买府邸啊。
朱秀荣问:那么,为你呢?
宁远也懒得计较,直接道:也不应该!
这下朱秀荣倒是沉默了几分。
她狠狠灌了一杯酒,凄然而笑:所以,本公应该乖乖回宫,幽居宫中,当个傀儡,日后再嫁给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对吧?本公,这一辈子,就要任人揉捏,对吧?
宁远抄着手。
总的来说,朱秀荣这是在自己争取权利,与世俗、礼制抗争。
是好事。
可还是那句话,太激进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凡事无绝对,假若朱公以后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呢?亦或者
话音还未落下,朱秀荣忽而前倾,直勾勾的看着宁远。
不羞不臊,坦诚而直接:我就喜欢你。
明晃晃,不加掩饰,突如其来。
宁远悄然向后挪动了几分,略微瞥头,面颊之上没来由的多了几分慌乱。
他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朱秀荣如此大胆就不应该开那个头。
言语千千万,用其他的话语劝导啊!
咳咳那个
宁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殿下,请自重。
朱秀荣身形不动,眼睛却已泛红。
自重?呵呵,你宁远,也配说这句话?
她深深的抽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我付出了多少?
女人的羞耻、宫廷的威仪、天家的脸面,全然抛却啦!
我倾尽全力,学着像男人似的去训兵、打仗。
我为了能住在这镇国府,甚至不惜出言不逊,以造反的由头威逼父皇。
我为了什么?
到头来,你宁远却告诉我要自重?
在你心里,我朱秀荣就是那恬不知耻、死皮赖脸的女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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