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兄弟看,愿意相信你,什么时候你背叛本宫两次,本宫再跟你翻脸。
宁远忙问:能不能三次?
朱厚照瞪眼:合着你还真想背叛本宫两次?不,你还真想背叛本宫?
宁远摆手:玩笑,开玩笑的。
朱厚照这才罢休,转而严肃道: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应该低价收购米粮了?那些屯粮大户而今的价格几何?
宁远道:大抵一两五钱。
哈哈,哈哈哈哈!
朱厚照大笑不已。
这事要是被那些屯粮大户知道了,不得活活气死?
花一两八钱买来的米粮,自己却只卖一两五钱!
每卖一石米,净亏三百文!
宁远却是乐不起来。
前期,最基本的请君入瓮算是达成了。
接下来,就要想办法消化这五十多万两银子的空头支票了。
这么大的窟窿,必须要以最快速度堵上啊。
当晚。
宁府摆酒庆贺。
一门双爵爷,这在有明以来,也都是极其少见的。
宁合雍的诸多同僚、好友纷纷到来。
也是这个晚上,刘能喝的酩酊大醉,待得诸多宾客离开,刘能还恋在桌子旁,猛的灌酒。
宁合雍忍不住道:老刘,差不多行了。
嗯?
刘能豁然抬头:哈哈哈,宁合雍,文安侯,发达了是吧,连曾经的老兄弟喝你一点酒水都心疼了?成,老子不喝了。
宁合雍忙解释:不,老刘,是你喝的太多了,为兄怕你明日无法当值。
当值?当个屁!
刘能咬牙切齿般,接着又狠狠灌酒。
一侧的宁远见了,对着宁合雍扭头示意,小声道:老爹,你先去休息,我来陪刘世伯。
宁合雍也是醉意熏熏,便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刘能咕咚咚灌了两小碗高度白酒,眼睛似是昏花了,定定的看着眼前人:你是宁远?哈哈哈,你小子厉害啊。
宁远不动声色的给刘能倒酒:酒水足够,世伯尽情喝。
刘能当即仰着脖子狠狠的灌。
可是酒水刚喝下去,便一阵干哕,噗的一下喷出一口大呕吐物。
然后,他哭了。
嚎啕大哭。
我刘能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啊?我苦哇!
放声痛哭间,泪如泉涌,疲态尽显。
像一只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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