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如那决堤的黄河一般,滚滚而下,尽是带着泥汤的油腔滑调。
你有婆娘吗?你没有!我有!
但他娘-的,不得不说,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孙子都好几岁了,还是第一次打这么舒服的仗,比跟婆娘
可拉倒吧,你都四五十岁了,那婆娘,还不就是一块腊肉,要我说啊,回春楼那小娘子
停停停,几位老哥,可打住吧,咱还没婆娘呢。
呀,等打完这仗,老哥带你去见识见识,世界很大,莫要拘泥现状。
夜渐渐深了,越来越静。
些许吵闹声如蚊子般的声音似的,传到半山间,令人无法入睡。
夜深寒冷侵袭,让许多人想起了家。
想婆娘、想孩子。
没婆娘的呢?
自是幻想婆娘与孩子。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当时的一腔热血跟着段长上山造反是否是正确的。
终于,熬到了天亮。
段长与文武百官商议过后,派出一名使臣,下山与明军和谈。
哈?和谈?
营帐之中,宁远哼笑出来,一挥手,左右将那那使臣放了进来。
那人施了一礼,道:见过宁大人,老夫
停!
宁远有些不耐烦:本官没兴趣知道你姓甚名谁,只问你有何可谈?
那使臣顿了顿,笑道:自是两军停战,作为代价,我等愿意撤离到大明疆土之外,此后永不犯大明,且愿永远臣服,甘当臣国。
宁远挑眉:只是这样?
那使臣想了想,低头道:我等,愿意签下文书,赔款一千万两,十年内还。
听到这里,宁远还真有那么一丁点动心。
倒不是银子的问题,而是把这些人驱逐到南方之南,或者是出海以东,经过几十年的发展,说不得还真能成事。
可以而今的朝政来看,是万万不会允许的。
所以,本着位卑言低坚决不惹事的原则,宁远笑了:然后呢?
那使臣怔了怔:这还不够?
宁远豁然起身:本官只问一点,尔等皆为贼,竟也敢称帝、称使臣?谁,给你的胆子?
顿时,那使臣慌张起来,不断后退:宁远,你你要干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宁远缓缓抽出长剑,冲着两侧之人道: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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