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远忙跟了上去。
路上的时候,他又拿出五千两银子的宝钞,递送上去,笑道:公公辛苦了。
萧敬看了看,一阵冷笑:宁大人,别人银子,咱自是来者不拒,可您的银子,呵呵,留着吧。
宁远却不为所动,仍旧奉着宝钞:公公,卑下敬重您的为人,多次为卑下说好话,卑下若不知回报,岂不是狼心狗肺?
萧敬也是将信将疑:真的?
宁远不住点头:那当然!
萧敬笑了笑:呵呵,宁千户知道咱为你着想就好。
说着,不着痕迹的收了银子。
宁远这才稍稍放心。
不管怎样,太子殿下和萧公公收了银子,以后一旦犯事,也能有人帮忙保驾护航。
当然了,说到底,最重要的一关还在弘治皇帝。
皇帝陛下若要追究,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丢。
很快来到御下,宁远急忙拜倒:臣宁远,见过陛下。
起来吧。
弘治皇帝不耐烦道:朕命你去查抄李广的家,可查出什么来?
宁远忙道:这查出不少银两,经清点,约四十万两!
什么?
弘治皇帝勃然大怒:这这这狗贼,竟贪墨如此多银两,可曾查到谁人送了银子?
宁远摇头:只查出银子,并未找到记载的册子。
好吧。
弘治皇帝也没过多深究,挥了挥手,让宁远退下。
又过了一会,他抬头望向萧敬:昨日晚上,不少人拜会宁府吧?
萧敬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闻言,弘治皇帝哈哈大笑起来:这臭小子,自此以后有把柄落在朕手里了,稍有差池,朕便要他狗头!哈哈,好哇!
一番波澜,就此揭过。
经不起查,也不能查。
查了,朝廷百官有半数都跟那李广接触过,宣扬开来,朝廷的脸面也就没了。
反而是宁远不声不响的将此事影响降低至最低点,才是最佳选择。
还有便是,宁远收了银子,便等若是给他一个把柄,以后再有事,拿捏起来也更加方便。
当日,内阁三位阁老以及兵部尚书的致仕奏折得了批红,很简单,只有两个字——不允!
简而言之,想要致仕?
朕不同意!
又过了几日,弘治皇帝来到内阁,一脸笑吟吟的样子。
三位爱卿,朕也对那宁远建造玻璃作坊十分不爽,可是,宁远做了一件事,朕却不得不改观啊!
三位阁老讶异万分。
改观?
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那宁远建造玻璃作坊,还建对了?
三位阁老十分不解。
那玻璃劳民伤财,又无半点用处,生产出来,不就是浪费吗?
弘治皇帝见了,也是暗自激动着:三位爱卿,随朕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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