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子走了出来,深深的垂着头,不敢看人。
呀!
朱厚照的双眼顿时冒亮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某个混蛋竟是借着喝酒的机会,私会美人儿!
他轻轻捅了捅宁远,小声道:老宁,不错不错,好眼光,弄回去当个小妾什么,美极了。
宁远轻声咳嗽,故作没听到。
这时,王树提起酒杯,赔笑道:感谢两位大人莅临,朱大人,宁大人,请!
喝起酒,宁远放开了,自然了许多。
席间有说有笑,不知多久,宁远已是有些晕眩。
这酒的度数不高,但架不住喝的多,动不动就一大碗,饶是以宁远的酒量也有些挺不住,到了后面,不知怎地,竟睡了过去。
喂,喂,老宁,你没事吧?
朱厚照摇晃着宁远,见宁远没动静,便努力晃了晃脑袋,清醒了几分。
他指了指王树,道:我兄弟喝多了,暂时就放你家过一夜,要是有半点差池,本官教你脑袋不保。
是是!王树自是忙点头,眼底却闪过一抹亮色。
朱厚照走了出去,几名便装金吾卫忙扶住,一路朝着知府衙门而去,期间,他醉梦似的喃喃道:一定没有通房丫头,一定没有!
王家。
王树夫妇二人几乎费尽全力,才将宁远安置好。
出来后,王母拉上王满堂,悄声道:去吧,丫头,没什么好羞怯的,你不是梦见仙人指点宁大人是你的贵人嘛,机不可失啊,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王满堂已是满面羞红,深深埋头,又偷偷瞥了母亲一眼,蚊子似的点头:嗯嗯。
旋即轻踮着脚,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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