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满是疑惑:请问兄弟跟寿宁侯有冤仇?
对!
宁远深恶痛绝般道:那寿宁侯霸占我家良田,坏事做尽,我与他不!共!戴!天!
那六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兄弟给宁远松绑,又道:再取几壶好酒过来,我跟这位小兄弟喝点。
呼。
宁远暗自松了口气。
太危险了,还好准备充足,把那六哥忽悠过去,要不然,小命就危险了。
这些,可都是流寇啊,二三十人,虽嘴上说着只图钱不索命,但万一下狠手了呢?
当然了,之所以能把那六哥忽悠瘸了,主要功劳在于寿宁侯张鹤龄,谁让这老家伙总不干人事,惹人厌恶呢?
而当两个人同时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自然也就容易达成共识,毕竟还有他带来那一万两银子托底呢。
嘶!
宁远灌了一大口酒,问道:六哥,怎么样?
那六哥拧着眉,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兄弟,难啊,兄弟们只求财不索命,杀了他,便是坏了规矩,再者那张鹤龄可是当朝国舅,真要弄死了,锦衣卫那群狗定要发疯似的追着大家伙了。
宁远暗自翻白眼。
说谁是疯狗呢?
不过他自然不敢发作,沉了口气,继续试探道:六哥,若我再加一万两银子呢?可否抹掉那寿宁侯的脑袋?
不行,还是不行。
那六哥很快回应,想了想,忽而觉得哪里不对劲,面色古怪。
小子,你这么有钱,就不怕大家伙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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