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再说。
人是太子殿下抓进去的,他托一般的关系怕是不管用,唯一的办法,便只能进宫了。
备轿!
张鹤龄匆匆而行,着急着慌的来到宫中,自是一路通行,无需通报,来到张皇后的寝宫,双腿一曲,郑重跪下。
臣张鹤龄,拜见皇后娘娘!声音落下,整个人便伏在地上。
张皇后原本正在织布,见张鹤龄急匆匆赶来,又是这般正式的行大礼,一双柳眉不由得倒竖起来。
对于自家兄弟什么成色,她很清楚,平日里仗着她这个皇后姐姐,招摇惹事,不得安生,眼下跑过来,定是又遇到麻烦了。
起来吧。
她放下手中的梭子,摆出皇后的威仪道:这一次,又招惹谁了?
阿姐,臣弟命苦啊!
哗啦一下,张鹤龄嚎啕大哭起来,以致于肥硕的身躯都跟着颤抖:臣弟自幼丧父,活下来不容易,姐姐您入宫当了皇后,臣弟自当谨慎小心,不愿姐姐被人说闲话,可是可是
张皇后早已习惯了眼前这架势,不为所动:说说吧,到底惹了谁?
张鹤龄忙道:姐姐,不是啊,这一次臣弟老老实实,不曾招惹任何人,是是宁远那个小东西,竟攒动太子殿下,砸了张家的赌坊,还抓了人。
张皇后有些诧异。
并非弟弟张鹤龄主动招惹别人,反而是一个叫宁远的小子主动得罪张家?
怎么可能!
她半点不信。
谁人不知寿宁侯张鹤龄乃是当朝国舅,一般人,借他几个胆子也万万不敢动张家啊。
那宁远是什么人?她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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