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佛有金刚怒,黄巾再显威(1/2)
与江南三人相隔遥远距离的一处洞窟内。齐钧与和尚被传送到一起。此刻的齐钧已然明白,江南与和尚虽看似七品。但其实都不好惹。江南能轻描淡写一剑败他。和尚能几句经文洗脑千百军士。所以齐钧的姿态放得很低。“大师,我们该如何?”齐钧心中有定计,但还是询问道。“阿弥陀佛,此地乃畜牲道之领域,其中玄妙无穷,危机难测。”和尚叹息一声,“贫僧认为应当先行与其他人汇合,再做打算。”齐钧点头,他也是这般想的。于是二人向前行进。齐钧当初为难两人,本就是齐九霄的意思。他本人对江南与和尚并无恶感。倒是见识过两人的手段后,有些惧怕才是真的。但在交谈中,齐钧发现这和尚虽然手段邪门儿,但脾气秉性却极好。“大师,此事了结后你要回西域吗?”寂静中,许是难以忍受压抑的气氛,齐钧随口问道。和尚轻声道:“此次出行本就是寺中派贫僧追索六道,若任务完成,自当回寺中复命。”他看向齐钧,“齐施主又当如何?”齐钧轻笑一声:“我与楼主说了,要辞去九重楼的职务。”和尚一愣:“这是为何?”齐钧年纪不大,却已是六品,天资根骨可谓极佳。若是再多些机缘气运,有生之年,冲击四品也不无可能。齐钧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解释道:“在乌懿城内,有一个姑娘等着我娶她。”“大师您应该也看得出,我身在九重楼虽然威风,但却随时充满危机变数。”“我与她商量,等此事了结后便辞了这活儿。回家与她完婚,以后开一家武馆以度日。”说到这里,他惭愧一笑:“让大师见笑了。”和尚却认真摇头:“施主,人各有志。在贫僧眼中,施主向往安平乐道的生活,与那些志在登顶绝颠的人杰,并无差别。”齐钧愣了好一会儿,才拱手一行礼,发自内心赞道:“大师果然念头通达。”他要辞离之事,九重楼之人大多知晓。但大多人都对其选择,颇有微词。认为他不知好歹,白费了一身好天资。只是人非鱼,不知鱼之所乐矣。想不到能理解他的,竟是一个初识的和尚。“若是我斗胆邀请大师参加婚礼,大师可愿意赏脸?”齐钧哈哈一笑,半开玩笑道。和尚双手合十,笑道:“自无不可,于红尘世俗中观百态,也不失为修行一种。”话音落。一柄漆黑的长剑,自头顶漆黑的岩壁中落下,直直插进齐钧的天灵盖,齐柄没入。他的脸上,还残留这一丝欣喜。不知是因为不久后即将完婚。还是因为请到了金光寺的圣僧参加婚礼。弥留中,生机逐渐消逝。一道声音头顶传来,回荡在空旷的洞窟中。“一个六品,一个七品,已尽数伏诛。”声音冷酷又残忍。两条身影从漆黑的岩壁中脱出,落在地上化作人形。两个六品,皆是武者。其中一人手一招,齐钧脑门儿上的长剑便飞回到他手中。后者的尸骸无力倒地,眼珠瞪圆。他们看向和尚,已然把他当做了死人。旭海和尚的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贫僧才答应这位施主,参加他的大婚。”他蹲下身合上齐钧双眼,摇头道:“贫僧……食言了。”“和尚,立刻便送你去见他。”对面的一名品武者冷声道。手中长剑刺出,惊鸿一闪,便朝和尚面门刺来。其意势如破竹,无可抵挡!“阿弥陀佛……”和尚轻诵佛号,双手合十,身周狂风骤起,虚空中隐隐有隆隆鼓声传来。作为佛修,旭海和尚甚少使用武力,入城时也仅是用佛法“渡化”了军士。看似只会一些歪门邪道。但实际上,旭海和尚在金光寺的职位除了泥柯佛子外,还是一名武僧。以精钢铁骨和无上金身为名的金光寺武僧。他的气血取海浪翻涌,体内发出江河澎湃之音!其身后隐隐有明王之像浮现,其高数丈,拳如铁钵,目若冷星!刹那间,无坚不摧的剑刃已经直刺眼前。和尚抬手,一把抓住。血肉之躯与千锤百炼的宝剑摩擦,竟发出金铁金铁交击之声。那进攻之人大惊失色!这和尚只是七品,怎么能挡下这一剑?挡下也就罢了,还是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和尚不知他所想,只是手中握紧!砰!宝剑应声碎裂!紧接着,他冷峻的目光对上了那惊愕的六品武者。“你等不辨是非,助纣为虐,该杀!”言罢,一拳挥出!六品武者仿佛被巨锤砸中,眼眶暴凸,鲜血喷涌而出!身子宛如残破的布偶,狠狠砸在漆黑的岩壁之上,动弹不得,出了几口气儿,便无了声息。他的同僚甚至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自个儿的同伴,他上了,他倒了。而对面的诡异和尚,拳上染血,袈裟猎猎。缓缓走向他。武者心神一跳,面对一七品佛修,竟生了恐惧只感!和尚以脚蹬地,裹携风雷之声,一拳已至他眼前!武者只来得及双手横于胸前格挡,拳与肘相撞,爆发沉闷之音!武者的身体宛如炮弹一般,被轰杀至老远!奄奄一息。生命的最后,他怨恨地看着和尚,混杂着血沫吐出一句。“我……是不死的……我们会回来的……”“用不了多久……”和尚踏步上前,补上一拳,沙砾横飞。“那贫僧便再杀你们一次,两次……”血与尘中,瘦弱的和尚面容冷肃。佛有菩萨心肠,亦有金刚之怒。像这样的厮杀斗法,每时每刻都发生在畜牲道构筑的领域各处。原本九重楼的修者,在量与质上,都是要压汕原一头。但耐不住人家神出鬼没,藏身畜牲道所化的黑石当中,暗杀偷袭防不胜防。所以战况陷入胶着之态,难以短时间分出结果。江南这边,那名为褚威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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